“这这人!” “快说!” “他们趁乱下楼了,具体去哪了我可不知道!” 陈末一转身,往前走了十多米,然后使劲跺了跺脚,问地砖。 “你有没有看见两只龟和一只企鹅?” 地砖在说话,好像是死的,但头顶传来一道惨兮兮的声音。 “我死的好惨啊~好惨啊~” 陈末抬起头,发现头顶的灯泡碎掉了,两边的倒是还完好。 “你看见没有?” “我死的好惨啊,太惨了~” 分明没死,却在这不停的叫魂,陈末也不问了,前边不还有一个好的吗。 “喂灯泡,你看见俩龟一只企鹅了没?” 这只灯泡明显正常得多。 “你找它们啊,它们可能跑了,它们从宠物寄存处跑出来,直接就奔着拉霸机那边过去了!” 陈末刚要往抽奖拉霸机的房间冲过去,忽听灯泡又说道:“后来它们感觉拉霸机太危险,大叫着又跑出来,钻进了商店。” 陈末学精了,压根没去。 这距离之内,如果俩龟和企鹅真的在那里,肯定已经跑出来跟自己会合了。 “你直接说,它们最后去哪了?” “好像吵吵着说要跳海,后来又说要去听冰场,找什么缺德的老浮冰,不知道最后到底去哪了。” “谢了~” 如果灯泡说得没错,那么自己的三个活宝不是在听冰场,就是已经跳进大海,不知去向了。 莫名的,陈末希望它们跳海了。 因为停冰场肯定也不太安全,万一被NPC逮住架火上烤,那可就彻底歇菜了~ 不过话说回来,它们要是跳海了,那基本上也就意味着,缘分尽了。 “我们直接去游轮底层听冰场!” 陈末做出决定,带着岳千刃一路往楼下冲。 路上,所有的NPC都给二人让路,但等他们冲到游轮负一层入口时,被几个荷枪实弹的NPC挡住。 “玩家?你们怎么会在游轮上?” 显然,游轮上的两伙NPC临时停战了,这里是另一伙占领的区域。 “我是来找浮冰的!” “找浮冰?你脑子有问题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特么找浮冰?” 陈末直接给岳千刃使了个眼色,那个要成为海盗王的男人,一记飞撞,直接将拦在门口的NPC撞到了楼下,两个没被波及的玩家立刻开枪,但子弹根本没伤到岳千刃分毫! “让开,我们不会找你们的麻烦,我只是来找浮冰的,你们两伙NPC之所以停战,就是因为上边那帮家伙试图阻拦我!” “这……” 显然,陈末说的话是能对得上的。 而且,他们身上穿得装备,的确无法被子弹穿透,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你确定只是来找浮冰的?” “还有两只龟,一只企鹅。” “你是陈末?快放他们下去!” 虽然世道变了,但陈末的威名依旧让那些NPC倍感忌惮。 而那个认出陈末身份的NPC,居然也试图拉拢陈末入伙。 “末日游轮,只要你跟我们一伙,以后你就可以住在这上边,之前你我是NPC和玩家,不在一条道上,但现在,我们都是玩家,一起合作,没什么不好!” “我没时间。” 陈末的确没有时间,因为他收到了来自于高孤的私信。 【(高孤)陈末,你速度快一点,我探测到有一只舰队正在高空中向这边靠近,大气层对能量炮的能量有减弱作用,但即使如此,十分钟之内我们也会进入到对方的有效射程!】 【(陈末)知道了,我尽快,如果来不及,你先离开附近空域,回头再来接我!】 【(高孤)你尽快吧,十分钟还不够你从游轮里爬出来?】 【(陈末)我尽快。】 陈末不在理会旁边的NPC说什么,一路往下走,呼喊着海龟,阿德利企鹅的名字。 就在他赶到停冰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biqubao.com “嘎嘎嘎!本阿德利企鹅听见了,缺德玩意回来了,他回来找我们啦!嘎嘎嘎嘎嘎!” “阿德利企鹅?” 陈末内心猛地紧张了一下。 转过头一看,听冰场的水面上,突然窜出一只企鹅,紧接着是那两只老海龟! 天赋齐刷刷落在一块浮冰上,正是那块缺德的老浮冰! “卧槽!!!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找我们啊!” 老浮冰骂骂咧咧的,还顺道假模假样给烤火堆招魂儿~ 听冰场巡逻的NPC看见陈末和自己人一起出现,有点意外,但发现了那三只他们一直都没发现的动物之后,所有NPC都意识到了来者是谁! 神经病,陈末,是也! “他怎么回来了?” “不是来抢咱们游轮的吧?” 陈末旁边的NPC担心打起来,造成己方伤亡,赶紧解释:“该干什么干什么,开门,让他们出去!” 还好,游轮的传送门还好使。 陈末和岳千刃坐上游轮,随着一道传送白光,直接就出去了。 回头望去,末日游轮依旧在远处飘荡,但早已不复之前的热闹。 自己离开之后,游轮上就真的没有其他的玩家了。 现在,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出现。 陈末觉得自己的老浮冰,靠无人飞艇是不可能运送上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虎鲸号飞船的机械爪,直接把它塞进货仓里。 自己刚刚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七分钟时间,应该可以完成这些操作。 陈末很快给高孤发消息,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然后迎来一个字。 【(高孤)淦!!!】 【(陈末)这块浮冰不一般,能预言未来……】 【(高孤)我特么……我特么信你一回……】 接下来,高孤操控虎鲸号战舰下降,准备接收那块据说能预言的浮冰,而这时间,秦占天四人已经坐着越野吉普车,穿越了一段距离不远的荒漠地带。 “就是这!当年老夫战斗过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分外凌乱啊~” 王大爷一脚刹车,停在一处歪斜的工厂园区附近,这明显是战地武装内的一个地图,现在却歪斜着坐落在了荒漠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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