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是不能吃的豆包,陈末把它塞进背包,远处,一队玩家正朝这边快速移动。 掏出维克托冲锋枪,黄金八倍镜一瞄,坏了! 拎着大刀的飓风海盗团杀过来了。 又是那帮开无敌的家伙~ “得~继续跑路吧~” 龙胆草秒懂,猜到了对面肯定是飓风海盗团,反应稍迟钝一些得土鳖虫居然没怂,突然提议道:“我们用最坚硬得冻豆包砸破它的护盾怎么样?” 龙胆草白了土鳖虫一眼。 “坚硬不代表那玩意能穿透无敌护盾,冻豆包会被弹飞的!!!” 土鳖虫挠挠头,感觉自己脑袋坏的有点严重,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没想明白,于是一脸郁闷的斜了陈末一眼。 明摆着,他认为这是陈末砸的~ 陈末此时正在开箱子,空投箱掉落了一大堆,还没来得及把里边的空投枪给取出来呢。 他挨个空投箱查看,提示信息一个劲的往外蹦。 【获得:空投信号枪x1!】 【获得:空投信号枪x1!】 【获得:空投信号枪x1!】 …… 对面的海盗已经逼近了。 距离自己不足200米。 陈末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喊杀声。 但它绝不能留下哪怕一个空投信号枪! 龙胆草和土鳖虫实在帮不上忙,只能用散落的石块丢对方,不过所有的石块都被护盾挡了下来,甚至不能给对方的奔跑速度造成一丝拖延。m.biqubao.com “船长,快点啊,他们快杀过来啦!” “你们站着说话不要疼,这么多空投箱,就我一个人开……” “可我们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啊!” “算了,你们先跑,往前跑,我完事了追过去!” “你能行吗?” “还有最后几个箱子了!” 龙胆草盯着还差最后几十米的海盗,对土鳖虫说道:“你带着那仨玩意先……” “好!!!” 龙胆草话没说完,土鳖虫腿脚已经动起来了。 “怂货~” 看着撒丫子狂奔的土鳖虫,龙胆草一阵无语。 这功夫,飓风海盗团的箭矢已经下雨一样的飞过来了。 陈末还差最后一个空投箱,但拿到最后三把信号枪的同时,他屁股上被插了一羽箭~ “哎呦?呦~呦~呦~呦~呦~” 陈末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被蛇咬了一口,而那咬它的“蛇”居然还没好气的嫌弃弓箭手射得歪~ “什么准头,爆头懂不懂?” “你呀还想爆我头?” 陈末试图把羽箭从屁股上拔下来,但迟疑了,没那个经验~ 没跑路的龙胆草,早已冲了过来,朝着陈末大喝一声,“船长,上!” 陈末屁股上挨了一箭,自己跑是跑不掉了,根本没犹豫,一下子跳上了龙胆草的后背,这就不是矫情的时候。 何况,又不是第一次~ 这一幕,可把后边的海盗们给看傻了。 不是因为有个玩家背伤员,而是因为那个屁股上挨了一箭的家伙,居然跳得如此顺滑,而那个背着伤员的家伙,居然也相当娴熟。 更夸张的是,随着伤员把一个手杖递给背着他的人,两人兔子一样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谭峰知道这帮家伙跑得快,但没想到背着个人,还能跑那么快! 然而以他们的前进速度,是万万追不上那两个家伙的。 手下瞅瞅谭峰,问道:“老大,我们……” “不追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没来得及开的空投箱?” “没有~” 他刚问完,手下就做出了回应。 谭峰一脸的愤怒,心说这不是敷衍自己吗,可仔细一看,他反应过来了。 所有的空投箱都没有散发红色烟雾。 这说明那屁股挨了一箭的家伙,临跑路之前,确实把所有的空投箱全都拆开了。 一个都没剩~ “特么?真速度!” 在龙胆草背上跑路的陈末,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报复那个飓风海盗团。 太缺德了! 射自己屁股! 他一边琢磨,一边在交易频道收购外伤药品,然而并没有人交易。 知道五分钟后,陈末才在交易中心找到一个交易信息。 外伤治疗贴交易750金币。 价格是真的高。 但自己就是有钱。 感染了伤口可就麻烦了。 不如现在就买入! 陈末飞快交易,失去750金币的同时,手中夺了一个白色的包装的外伤贴。 “停下来吧,敌人都甩没影了!” 龙胆草气喘吁吁的停下来,陈末往下一跳,发出一声惨叫,插着根羽箭的屁股震得疼~ 远处的土鳖虫还跑呢,直到它听见龙胆草的呼喊,这才停下来,收拢俩龟一企鹅,四个玩意气喘吁吁的往回走。 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陈末的屁股上插着跟羽箭,血都流出来了,滴答滴答往冰面上滴。 因为天气过于寒冷,导致血浆一边缓慢的滴落,一边凝结。 龙胆草凑过去试图帮陈末把羽箭拔下来,但被陈末阻止了。 “别,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末勉强站直,先查看了一下外伤治疗贴的介绍。 【说明:贴在患处,只要还属于外伤的范畴,保证48小时痊愈,且不用担心留下恐怖的伤口。】 东西是真不错,箭伤当然属于外伤。 陈末撕开包装纸,发现这玩意类似狗皮膏药,是那种难得一见的样子,一边是一块方形的麻布帖,另一边是黑色的浓稠药膏。 这玩意在陈末生活的时代,简直堪比半个古董了,上一次看到这玩意,还是在古装电视剧里。 不论如何,先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陈末咬紧牙关,把手握在箭杆上,刚要使劲,就听羽箭吼道:“你要拔也行,可千万别拔我脑袋拔掉了啊!” “擦——” 意思箭头还能掉? 那不玩完了吗? 留在屁股里边那还有好? 龙胆草见陈末一直没敢拔,错了措手,“船长,要不还是我来帮忙吧!” “别!!!” 陈末一咬牙,噗的一声,把沾着血的羽箭从身上拔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外五个玩意听到一声压抑在嗓子眼里的沙哑叫声! 几秒种后,陈末的抽搐着,表情扭曲着,把那块膏药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这过程足足花费了五分钟。 好在,这玩意并不想传统的膏药一样,使用之前还需要烤制一下,贴上就直接密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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