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海鸟数次侦查,汇报情况之后,陈末大概弄明白这地方发生什么事了。 食堂对面那个守备森严的未知建筑物里,走出来好多好多人,而且那些人的穿着不像npc,衣着混乱。 更有趣的是,那些人貌似是在进行某种考核,据小海鸟说,他们好多人一组在疯人院里跑圈,还有npc监督~ “这到底什么情况?” 陈末正纳闷,忽然听见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透过豆大的窟窿眼往外一看,几十个衣着各异的人在几个npc的带领下,来到了健身区。 “1组,做好准备,考核项目,引体向上,50个达标!” “50个?太多了吧?” “上上上,问题不大!” “靠!我特么180斤!!!” 陈末看见十来个人有人期待,有人抱怨,一个个凑到了单杠旁边,等待npc下令开始。 这难度就不是一般的难。 陈末思索了一下,自己能做十个? 没试过,应该问题不大,但50个是万万没可能的! 外边的npc已经下达了考核开始的命令,紧接着,那十个人跳起来,抓紧单杠,开始一下一下的往上拉。 陈末透过小窟窿眼观察,那帮家伙的实力跟自己有的一拼,体力最差的七八个之后就已经拉不动了,体力最好的那个家伙,也不过完成了三十多个引体向上。 这场景就像极了大学时候的体测,猜测待会还要进行几千米长跑之类的项目~ 不过,到底要干嘛? 陈末一脸茫然,土鳖虫见他挪开窟窿眼,赶紧凑过来往外瞅,显然,作为一名npc,土鳖虫对这活动也知之甚少。 这帮家伙看起来既不像npc,也不像玩家,npc都是要穿着特殊的制服的,玩家根本就没有这种活动,如果是玩家,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肯定能够察觉。 显然,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潜入那座功能未知的建筑物。 陈末拍了拍土鳖虫的肩膀,问道:“你确定不知道食堂对面的建筑物是干嘛的?” 土鳖虫摇摇头,“不知道,那地方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不让靠近,你干嘛?不会是想进那里边看看吧?你可别连累我!看在我已经被你砸得脑震荡得份上,你就别搞事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叹气,显然,土鳖虫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这个游戏世界得大刺头的。 陈末把土鳖虫拉开,自己凑到窟窿眼旁,继续观察外边的情况。 那些人已经完成了引体向上,正在进行其他的测验,并记录着成绩, 而且,参与测验的人越来越少,貌似是淘汰制,只要一项不达标,其他项目就都不能参加。 所以,只剩下最后十几个人。 几分钟后,几个npc满意的点点头,对最后剩下的五个人说道:“你们通过了所有测试,现在,你们可以回去接受最后的笔试科目了!” “帅气!” “笔试?轻松!” “走走走,我叫周天,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们几个一起通关啊?” 那五个玩家在npc的带领下,离开了健身场地,外边再度恢复安静。 不过听到这一切的陈末脑子越来越懵了。 几个人一起通关? 也是来玩游戏的? 着难道只是一个玩家活动? 但不像啊! 所有的活动都是凌晨十二点开始,中午十二点结束,怎么可能上午十点开始,下午三点结束? 就没听说过这种活动! 陈末打开交流频道,并没发现任何人议论关于疯人院的活动。 而且,大海说过,这地方只有自己一个玩家,其他的玩家根本无法靠近。 那些人不是玩家,又不是npc,那特么到底是啥??? 不如…… 问问看? 陈末记得有个人名字叫周天,如果这是对方的真实id,就可以直接通过私信联系到对方。 陈末打开私信,搜索。 然后…… 【查无此人!】 末日游戏,本分区内,根本不存在一个名叫周天的玩家! 活见鬼。 陈末扭头望向土鳖虫,“喂?你们npc还分级别的吗?按说看守这里的npc知道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才对啊!”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们的确分级别,我是1级,级别最低的那种,船长和大副这样的管理npc是2级,至于这边的npc,我猜测,起码5级吧,人家工资比我高多了!” “好家伙?你们还发工资呢?” “不然白干啊!” 陈末感觉对方说得有道理,npc都这么智能了,都知道干活要领工资的~ 甚至知道借钱看病。 甚至知道假装神经病躲债。 甚至知道跟玩家合作,逃出疯人院。 这种npc实在是太难管理了~ 但也足够真实! 陈末郁闷的摇着头,看着土鳖虫,有种想把这家伙分解成程序代码的冲动,看看里边到底藏着什么诡异的运行机制…… 这成功导致土鳖虫后退好几步,并做出来某种防止被侵犯的防御动作~ 好在,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土鳖虫神色一缓,“嚯……提前开放了?” 陈末轻轻拍了拍上衣口袋。 闹钟自觉地报时。 “中午十二点半了。” 足足提前了两个半小时就结束戒严了? 疯人院的各个房间里,传来神经病们的熙攘声,所有神经病都出来了,包括土鳖虫。 如获大赦的土鳖虫临走前,十分贴心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随便吧。” “那我晚点回来。” 土鳖虫一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陈末四个玩意~ 睡意全无的陈末感觉自己正在蹲监狱,其他神经病至少还能出去放放风,自己却智能躲在病房里,老老实实的苟着…… “都休息,休息。” “嘎嘎,饿了。” “吃鱼。” 陈末从背包里掏出几条小海鱼,分给俩龟一企鹅,并又不甘心的在私信界面搜索了周天这个名字。 但这一次,居然搜到了! “卧槽???” 陈末心中一惊,发了条消息尝试沟通。 【(陈末)兄弟?要食物不?】 【(周天)卧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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