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怅然若失! 那可是800金币! 不买你开什么价? 我的小心脏啊! 阿拉斯加意识到自己总算安全了,没心没肺张大嘴巴要牛排,寸头男一看这货还要吃的,一生气,把陈末端来的牛排拿起来一块就往嘴里塞! “不给你!老子的800金币就这么没了~” 寸头男使劲吞咽,吃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一抬头,就看见一众玩家愕然的瞅着自己! “兄弟,你狠!” “一个敢骂!一个敢吃!” “精神病不会传染吧???” 寸头男脸色铁青! 比铁柱的脸还青! 铁柱不知道寸头男为嘛抢自己的狗粮! 寸头男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就吃了狗粮! 而造成这不堪后果的那个神经病,已经带着俩龟一企鹅,大摇大摆的下楼了! 一名礼服npc站在通往停冰场的入口,见这一行四个玩意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礼貌的拉开门,并道了句,“下次再来!” 然而通道闸门打开的瞬间,陈末愣住了! npc一脸懵逼! 不明所以! npc眼中,停冰场如此正常,挑不出一丝槽点! 陈末眼中也一样! 但他耳朵中不一样! 未见其冰,先闻其声,那猥琐的老浮冰它今天支棱起来了! “咳咳!刚才大家唱得不错!” “我们再加把劲!” “让那帮年轻冰知道知道,老冰合唱团的气势!” “你!别开嗓了!” “一,二,三,听我说~起!!!” 一堆破锣嗓子的老浮冰嚎起来了! 气势如万马奔腾,天雷滚滚! 声音如惊涛骇浪,锣鼓齐喑! 却特么是唱儿歌……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npc懵逼!” “谢谢你,感谢有你,船长都懵逼!” “我要谢谢你,因为有你,爱一定转移!” “谢谢你,感谢有你,把霉运传递!” “叮,叮,当,当,叮,叮,当……” 陈末无语。 还特么有冰打节奏~ npc更无语! “先生,您的时长到了。” “我这就走……” 陈末在老冰合唱团气势磅礴的儿歌声中,找到了那块支棱起来的老浮冰! 老家伙还知道自己又编排了陈末,一看他过来,扯嗓子喊停! 但老冰们已经被彻底点燃! 它们根本停不下来! 甚至连年轻的阿德利企鹅都被深深感染,嘎嘎大叫扯嗓子跟着喊! 老冰们发现一道异类的声音,吼得更凶! 陈末扣紧了耳包都感觉脑仁儿疼! 但这次他是真没辙! 因为唱歌的不是自己家的冰! 刚传送进来的一个玩家,深色愕然的盯着一脸痛苦的陈末! 并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浮冰和没来的及熄灭的烤火堆也参加了大合唱! 那人直到陈末连同他脚下的浮冰被传送走,也没整明白陈末遭遇了啥! 被传送出来的陈末如获大赦,总算摆脱了来自于老年冰们的狂野歌喉,他望着突然消失的末日游轮竟有些瑟瑟发抖。 幸亏没花800块钱把阿拉斯加买回家! 老浮冰它现在已经学会拉帮结伙共同制造精神垃圾了! 一阵寒风吹过,陈末钻进小冰屋,赶紧把死过去的烤火堆复活! 火苗刚一窜出来,烤火堆就发出一阵惊呼! “我的天啊!” “有死了一次!” “老家伙?刚才唱到哪了?”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npc懵逼!” “哎?” “老家伙?你怎么不唱了?老冰合唱团怎么都不唱了?” 大合唱中途死亡的烤火堆,并不知道它已经离开了那座停冰场,因为有小冰屋挡住了它的视线! 陈末一脸无奈! 心说烤火堆还真特喵有视线??? 老浮冰假装啥也没听见,苟命,一言不发。 直到烤火堆透过小冰屋的小拱门,看见了外边一望无际的大海,它算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然后…… “老家伙?” “咱再蹿个局!” “实在不行把大海也叫上!” 阿德利企鹅已经提前报名! “嘎嘎嘎,我来我来我来!” 这功夫大海正好醒着,并给予了烤火堆一个致命威胁! “要唱等我睡着再唱!不然一个浪头拍了你们!” 显然,大海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海。 陈末欣慰的点点头,总算不用担心离开游轮还要遭受精神攻击。 然而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大海卷起来一个大浪头,哗啦一下就拍到了十几米外的大海自己身上! “你找到几瓶茅台了?” “卧槽???” “想了,上次太少。” 陈末都无语了! “大海啊大海,你以为我是卖茅台的吗?我就是想要,也得有地方搞啊?何况你为嘛只找我一个人要酒喝?” “别人听不见我说话。” 陈末无言以对!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自己到底是觉醒了系统…… 海特喵是从一开始就脑子坏掉疯掉了? 这是个问题! 大海似乎看出了陈末的怀疑。 然后它十分肯定的给出答案。 “别怀疑,你就是疯了,一般有特异功能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就是疯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是特异功能者?” “更像是疯了。” 大海坦言,但并不是为了单纯埋汰陈末一下。 “因为你的精神状态,让我想起了一个隐藏任务地点,名叫疯人院,到那有你的好处捞!”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海居然主动提供重要情报的线索? 肯定不是白给的! “大海,你直说,要几瓶茅台?” “到时候再说。” “那我怎么才能过去?” “不用你管!” “……” 陈末无了奈了! 这哪里是不用自己管? 自己分明被大海给绑票了好不好? 它特喵想让自己往哪漂,自己就得往哪漂! 陈末觉得凭自己一己之力,打不过那么多水! 于是躺平。 “但你起码告诉我,疯人院里什么样吧?” “疯人院,疯人住的院。” “不能更详细点?” “海里的事情我知道,疯人院不在海里。” “……” “不行了,困了,不能再跟你水了,给你点干货!” “啥干货?” 陈末一脸期待。 “往前看!” 陈末扭头一瞅,老浮冰正前方,远处漂着一座小冰山。 这就是…… 干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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