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救命!!!” “不……” 散发蓝光的肌肉男在一众玩家惊骇的目光中,冲向天际! 一个高到几乎看不到其他玩家的倒霉蛋,自暴自弃的准备吃断头饭,突然就被一阵尖叫惊住了! 他呆呆的望着那消失的小蓝人,发出一阵感叹! “牛……逼……” “原来还特么能更高?” “老子不是最后一名!” “老子还可以拼一拼!” “吃你妈的断头饭!!!” 末日游轮,赌场之中,所有人惊奇的望着显示屏上一个快速移动的小蓝点! 主要它过于显眼,一骑绝尘的冲向了光柱的无人区,并进去了一条窄窄的红色区域! 然后,蓝点消失了! 与此同时,蓝队玩家总数从306跳动为305! “死了???” “死了!!!” “可能是缺氧憋死的……” 此时此刻,陈末正费劲的搬起那笨重的哑铃。 突然,他微微一愣! “这特么不是健身器材吗?” 本想用它来砸人的陈末,飞快回忆起之前领取的坑爹任务! 搞健身器材,并锻炼…… 这玩意也忒沉了点! 但好歹算健身器材! 陈末看了下介绍! 【笨重哑铃】 【说明:别看它只是个10公斤的哑铃,丢出去砸人,一准儿脑袋开瓢!】 陈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有点庆幸,就是刚才用弩哥挡了一下,弩哥现在更歪了…… “你瞅啥?你还好意思瞅?你是不是个人?” 弩哥暴躁的一连灵魂三连击,憋的陈末没话说,但很快陈末就笑了。 “哈哈,越歪越好!!!” “……” 弩哥自闭了。 陈末把哑铃塞进背包,庆幸这并不会增加背包的重量,不过…… “哎呀我去???胃下垂啊!!!” 从来低调的背包也有忍不了的一天? 放心吧。 背包死不了…… 陈末对背包的抱怨充耳不闻,飞快跳向下边几层,轻松跳上了黄色棉花糖! 他熟练的掏出流星锤,蹲下来一把扯下一块棉花糖。 陈末不顾对方死去活来的惨叫声,撕掉最外边一层被可能被人踩过的地方,觉得不能浪费,发给了贪嘴的朱大由! 至于没被踩过的地方,塞背包! 黄色棉花糖可能是疼悟了,呲哇乱叫蹦出来一串话! “原地跳三下!背过身跳三下!你特么别撕啦!有完没完啊?拿了宝箱你赶紧滚蛋吧!!!” “你是懂我的!” 陈末不撕了,抡着流星锤跳完这一套,木质宝箱刚现形,就被砸裂开了…… “我的头我的头我的头!!!” 活蹦乱跳的木质宝箱叫唤着被陈末掀开了空脑壳,并得到了一张闪亮亮的金色卡片! “宝箱!你自由了!” “你特么!” 陈末拍了拍对方裂开的头,目光落在金卡上! 卡片上画着一堆向上的箭头! “飞升卡?” 【战团堕落卡】 【说明:指定一个战团使用该卡,该战团所有玩家强制堕落500米!】 陈末愣了下…… 哦! 卡片拿反了~ 原来是个增益道具! 把卡片塞进背包,陈末望向下边的路,远处有点模糊,隐约像是有雾气! 越往下跳能见度越低! 果然是越来越难了! 下方两条岔路! 陈末有点犯难,阿德利企鹅啥时候下来指个路? 吨~吨~吨~吨~吨~ 说企鹅企鹅到! 阿德利企鹅嘎嘎叫着从上边颠下来了,不过不在陈末这条路,它颠饭了三十米外的一团灰色棉花糖上,开始了它的作死表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小家伙数着数,把整片灰色棉花糖颠了个零碎,全掉下去了,这才回头瞅这边,肥嘟嘟的身子掉在一侧白色的棉花糖上。 上边几层一伙红色战团的玩家瞅傻眼了! “特么?路没了?” “又是绿队那个该死的企鹅!” “咱们咋整?” “硬着头皮跳吧……” 带头那人说着,手疾眼快的压住另一人的弓箭! 他是懂企鹅的! “你还记得那个黄队的人吗?” “记得记得记得!” 他们想起了路上遇见的屁股上插着根箭的黄队倒霉蛋! 还有在后边一起飞上去的叼着箭的阿德利企鹅! 陈末看无语了! 都给吓出心理阴影了…… 阿德利企鹅一路颠着往下跳,一边跳,一边叫,“左边左边,左边好跳,还有个绿色的棉花糖!” 绿色的就很爽! 陈末不耽搁,奔着小家伙指的路就跳下去了,果然很好跳,一路跳下去二三十层都没遇到障碍,把周围其他棉花糖上的玩家都看呆了! “特么?那条路也太顺了吧!” “下边还有个绿色的棉花糖!” “早知道就该选那条路!” “先想办法躲开那朵红色的再说吧!” …… 陈末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吨吨吨吨的弹了下去,很快遇到了那朵绿色的棉花糖!biqubao.com 落在上面瞬间,棉花糖极速下落,并在抵达目的地的瞬间冷不防来了个翻跟头! 好在陈末跳的及时,才没让自己大头朝下扎进白色的棉花糖! 然而让陈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听见下边传来熟悉的歌声! “快使用企鹅踢!嘎嘎哈嘿!” “快使用企鹅踢!嘎嘎哈嘿!” “习武的阿德利!贱者无敌!” “是谁在回旋踢……你快点快点!” 阿德利企鹅抬头瞅了瞅陈末,指了指下边一朵交汇处的棉花糖! “你丫怎么比我还快???” “嘿?我是鸟!我会飞!” 说着,阿德利企鹅示范了一下! 吨~ 它纵身一跃,扇着短翅膀,落在了相隔三层的第四层! 超勇!!! 已经不满足于一般的难度了,显然快速成为骨灰级玩家! 陈末瞅瞅下边的棉花糖,决定稳一点,万一失了准头,喜提从头再来就不好玩了! 陈末一路往下颠,吨吨吨的落在了交汇的棉花糖上,阿德利企鹅嘎嘎嘎的张大嘴! “汽水汽水汽水!” “我说你怎么在这等我呢……” 陈末掏了掏背包,并没有可乐,连矿泉水也没有! 但怎么能让大功臣没有汽水喝? 嗯…… 【(陈末)朱大由,帮我买几瓶汽水发过来,要快!别问我为啥不自己买,我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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