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玻璃的声音,两个老六一齐回头,诸葛龟慢了半拍,咧嘴好像哈哈笑。 但下一秒,除了诸葛龟,另外两个老六全都扭过了头! “嘎嘎嘎!不要试图隐瞒长生不老的秘密!本企鹅的招数你支撑不住!” 显然,它们正在争取最后的作案时间,但随着另一道声音响起,他们的计划破灭了…… “我来了我来了!谁要存取宠物?” 之前那个npc急吼吼冲过来,掏出钥匙打开门! 阿拉斯加犬如获大赦,一下子冲到了门口,发出低沉的欧呜欧呜声! “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嘎嘎嘎!别跑!你跑不掉的!” 阿德利企鹅嘎嘎大叫着冲了过来,被npc拦住! 然后企鹅和阿拉斯加犬就绕着npc一圈一圈跑…… 围观的众人都看愣了! “这阿拉斯加好怂啊!” “是那只企鹅太勇了吧?” “狗主人看见这情景,还不气傻了???” 陈末飞快四处打量,担心狗主人找自己讨精神损失费…… 不过他就整不明白,企鹅到底咋治的阿拉斯加?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雪橇三傻! 噢…… 可能是因为傻…… 或者,此狗过于厚道,不够缺德! 欺负老实狗啊!!! 披着棉大衣的npc被一狗一企鹅转的晕头转向,满头大汗,有点驾驭不住,陈末没急着把它们领出来,目光落在了npc放在门口的大木箱子上! 这里边装着啥??? 陈末凑近瞅了瞅,忽听耳边传来一道粗鄙之语! “你!愁!啥?” “卧槽!?” 这箱子还挺有脾气,“我瞅你里头装的啥!” “那你不会直接问?” “这……” 陈末被对方的坦率怼到了,干嘛不直接问? “你里边装的啥?” “不告你!” “特么?” “哎?急了急了急了!着啥急?” “你快说!” “开不起玩笑!装的弹射器!” “干嘛用的?” “弹射器!弹射器!当然弹射呗?” 废特喵话…… 陈末正要继续打听,木箱使劲咳嗽一声,“哎!他们瞅你呢诶!” 一回头,陈末愣住了! 原本挤在自己身边的玩家,一个个全都散开了,还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光看着自己,寄存处里边的npc也瞪大了双眼,“你……在跟我的箱子说话?听着什么了???” 陈末意识到,自己的病情在众人严重已经是病入膏肓,病入骨髓,疾不可为,无可救医! 正所谓百口莫辩,不如不辩! 陈末突然露出一抹傻笑! 乐呵呵对npc说道:“嘿嘿!嘿嘿嘿嘿嘿!箱子说里边装了个地球!” 安静! 极度的安静! 除了那木箱子,对方正在对自己的不诚实行为进行严厉的谴责! 几秒种后,npc恍然认出面前这神经病正是寄存企鹅和俩海龟的玩家,之前看起来还好好的,看来现在是受到刺激犯病了! 他果断决定把宠物还给他,并立刻锁上门,带着大箱子赶紧走! 然而,陈末傻呵呵一笑,不理npc低头继续正大光明的敲着箱起问了起来! 变成神经病的身份之后,打听消息果然变得容易多了呢! “嘿嘿嘿?箱子,箱子,你里边装着的那玩意,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箱子也惊到了! 它一时间竟分不清对方是装神经病还是真神经病! 箱子甚至担心这货下一秒突然就一口咬在自己的身上,大叫咯嘣脆,真好吃! “你不要靠近我!!!” “嘿嘿嘿?快说!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就是踩在上边往天上跳啊!你到底真有病假有病!” “嘿嘿嘿?知道啦!应该毁了箱子里那个可爱的球球!这很完美!” 旁边一个玩家愕然的瞅着陈末,“他刚刚说的那个球球,是地球吧?” “真的是个神经病!” “离他远点!” 众人又往后退了退,但npc不能等了,三层催着要他把箱子搬过去呢! 不过面对神经病,npc知道他不能强攻,只能智取,于是压抑着焦急的心情,耐心的凑过来问道:“那你毁灭地球之前,要不要先把三位振国大将军带上?” 镇国大将军?? 陈末佩服对方苦心给三个宠物编造的称号。 但他猜测,这次不能带太多宠物,否则会吃亏! 于是,陈末大手一挥,配合演戏,“带我的企鹅大将军出来应战!策马出征!郭德纲,郭德纲,郭德纲……” 陈末拉上一脸懵逼的拉德利企鹅,一路小跑远离人群,直奔二楼,刚进拐角就把墨镜掏出来带上了,还扣了个棒球帽,把口罩也戴好! 这样应该不会有人认出自己是刚才那个神经病了吧? 阿德利企鹅好像回过神来了,垫脚使劲往后瞅,“龟呢?” “这趟不适合带他俩,哎?企鹅?” 陈末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有这只企鹅在身边,不管自己怎么改变容貌,最终都会被认出是刚才那个神经病! 果然,刚路过的几个玩家都刻意保持距离,绕着他走! 还有些玩家眼神相当复杂! 因为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牛逼的神经病! 甚至配了全套的墨镜,帽子,口罩和耳包! “额……走吧,不用藏着掖着了。” 阿德利企鹅回头瞅瞅,“嘎嘎嘎,你甚至没跟他们说再见!还有那只哈士奇!我还没帮司马龟问出来……” “人家是阿拉斯加!!!” “嘎嘎嘎?哈拉斯加?是什么新物种?都不如聪明的阿德利企鹅!” “你聪明!你最聪明!你聪明一会别给我拖后腿啊!” 陈末嘀咕着,拉着阿德利企鹅来到三层门口,并顺手掏出5金币! 两个看门的npc礼貌的鞠躬,表示请进。 但陈末感觉进去多少有点困难…… 人太多了! 起码二百来号人! 都这么有钱的吗? “兄弟,借个光,让一让!” 陈末拍了拍前边那玩家,对方一回头,立刻让开了一条路,其他玩家也纷纷上开,并十分识趣的扭过头。 “别惹他!” “他是个神经病!” “听说还贼有钱!” “原来是他啊?这神经病上次为了解气,花10金币揍了一顿npc!” “靠!他那揍我们肯定更不客气,关键不敢还手,没那么多闲钱买时长!”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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