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发现,让司马龟和阿德利企鹅出去打架不是什么难事! 但跟他们解释清楚啥是海盗就比较困难了…… 不过更困难的是解释啥是传送器! 因为陈末并不知道传送器长啥样…… 为了晚上的自助餐,司马龟和qq难得的十分认真,并开始了积极的讨论。 “传送器到底什么样?” “本龟没见过!” “嘛传送器多大个?” “本龟说了,本龟没见过,问陈末!” “嘎嘎嘎嘎嘎!陈末,传送器到底长啥样?” 陈末摇头,“我也没见过啊……” 司马龟超老浮冰啃了一口,“老头!你活千八百年了,见过传送器没?” “干老夫什么事啊?你特么别动不动就咬我!你不也活了上千年吗?” 司马龟点点头,扭头瞅向诸葛龟,“你知道不?” 诸葛龟保持镇宅神龟的霸气姿势,“没见过啊……” 阿德利企鹅用短翅膀一拍脑门,“都没见过,都没见过,找不到传送器没有柠檬水!” 司马龟摇摇头,一双眼珠子盯着陈末,“不知道那玩意长啥样,不能怪我们!” 球又踢回来了…… 陈末挠挠头,“知道传送器长啥样的,恐怕只有楚天横了……” “那你问他啊!” 司马龟和阿德利企鹅异口同声,一本正经,一脸期待! “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陈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居然要去跟对手打听传送器长啥样……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 不然怎么给这家伙安排任务? “成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问问那个海盗头子……” 陈末打开私信界面,给楚天横发了条消息。 【(陈末)喂?传送器长啥样?】 楚天横没回消息。 他开始是忙着在黄金岛凿冰坨,没顾上看消息。 后来看见了,然后就愣住了! “搞什么鬼???” 楚天横一脸疑惑,不知道陈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身边,一个手下凑过来,“队长,那边有个小团队,要不要收拾掉他们?” “那还废什么话?走!劫黄金!” 楚天横放弃身边这坨冰,一边带人冲向对面的小团队,一边给陈末回了个消息。 【(楚天横)你特么问这干嘛?好奇?我保证宰了你之前,让你看看传送器长啥样!】 杀气有点重…… 至于吗? 陈末摇摇头,不在意,继续询问。 【(陈末)按你的说法,我都要死的人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没啥损失吧?】 【(楚天横)我现在忙!没功夫跟你啰嗦!】 【(陈末)10金币?】 【(楚天横)特么?老子不着急!你的金币迟早是我的!】 【(陈末)20金币?】 【(楚天横)别特么发消息烦我!!!】 对方火气有点大,可能真的比较忙…… 不过,陈末有办法! 既然打算收拾了这家伙,不如养肥了再宰! 所以…… 陈末微微一笑,发了条消息过去。 【(陈末)我知道黄金岛二层密道入口!】 正一路追杀小团队的楚天横突然愣住了! 他抬头望了眼几十米高的二层冰墙,意识到那上边的黄金必定更多! 如果真有通往二层的密道入口,找到它,一定会赚发! 甚至比打劫这些一层的穷鬼更赚! 楚天横有点动心了! 【(楚天横)你真知道通往二层的密道入口?】 【(陈末)距离中午12点还有不到5小时,现在找到入口还能赚一波2级金块!】 【(楚天横)你就为了知道传送器长啥样?】 【(陈末)多划算?】 【(楚天横)你特么脑子没问题吧?】 陈末思考了一下。 觉得对方的怀疑不无道理…… 所以决定坦诚相待! 【(陈末)今晚咱家必死一个,万一我赢了,你赚得就都是我的喽!】 楚天横看着陈末的解释,觉得貌似合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但时间紧迫! 早得知进入二层的入口,就能早搞到更多2级金块! “妈的!老子又特么没损失!” 【(楚天横)一人提供一点信息!】 【(陈末)密道在冰墙上,该你了。】 楚天横看着这疑似废话的信息,无奈的回复。 【(楚天横)传送器是个按钮!】 【(陈末)密道高度距离第一层5米!】 【(楚天横)按钮是圆的!】 【(陈末)密道入口是隐形的!】 【(楚天横)你特么能不能来点实在的?】 【(陈末)彼此彼此。】 【(楚天横)绿色的,小铁盆那么大!】 【(陈末)正西方向。】 【(楚天横)没了?】 【(陈末)这还不够精确?】 【(楚天横)我特么哪知道哪是正西?】 陈末不搭理他了。 一来,他真的都告诉了对方了。 二来,传送器的样子已经大致确定! 私信喇叭还在不停闪烁,但陈末全当没看见,已经转身拿起个小铁盆,开始给司马龟和阿德利企鹅上课了! “你俩记住!圆形的绿色按钮,跟这个小铁盆一样大!” 司马龟和阿德利企鹅对视一眼。 “那么大的按钮?” “按钮是啥?” “你个笨鸟!连按钮是啥都不知道,还跟我抢鱼!” 啪叽—— 阿德利企鹅直接给了司马龟一脚! 陈末担心这俩货光顾着打架吵嘴忘了要点,敲着小铁盆强调,“你俩住手!记住了!圆形的绿色按钮,跟这个小铁盆一样大!” 司马龟不耐烦的白了一眼,“东西本龟知道了!笨鸟!到时候怎么搞?” 阿德利企鹅瞪着小眼珠嘎嘎大叫,“你个笨龟!我是聪明的阿德利企鹅!就连帝企鹅都没有我聪明!” “知道了,笨鸟!我说行动计划呢!” 愤怒的阿德利企鹅直接跳到司马龟的龟壳上,“我骑着你去偷!偷东西,聪明的阿德利企鹅最在行!” “你给我下去!” “聪明的阿德利企鹅是勇猛的骑士!你这本龟只配当骑士的坐骑!” 司马龟歪着头,斜着眼,一蹬腿,龟壳来了个出溜滑! “我让你骑?” 扑通一声,连龟带企鹅一起滑出去,掉海里了! “老夫的头皮!头皮!!!” 陈末一筹莫展。 这计划最靠谱的地方,就是它一点都不靠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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