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飞快冲到冰墙下边! 头顶几十米高的企鹅一个个往下丢冰块,但所有冰块都砸在了司马龟的硬壳上! 司马龟骂骂咧咧,“陈末!你快点啊!再这样下去我壳就裂开啦!” “你壳结实得很,没事!” 陈末完全确定,洞口确实是隐形的! 用登山镐爬上去是万万没可能的! 举着司马龟根本做不到! 它不仅结实,而且很沉! 陈末胳膊都举酸了,手指头直发抖! 对了! 用射鱼弩试试! 他勉强用左手和脑袋顶住司马龟,右手攥紧射鱼弩,朝着头顶大约五六米的地方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 弩箭消失了!!! 光滑的冰面上突兀的露出一根连接弩箭的细钢缆! 果然是隐形的! 头顶的企鹅发出一阵惊呼! “嘎嘎嘎嘎嘎!不好啦!他找到啦!” “一起,一起,来这块大的!砸死他!” “使劲!使劲!使劲啊!” 陈末脑袋上的司马龟发出惊呼,“我的老天爷?那么大个?陈末!你特么快点啊!” 抬头望去,陈末也被惊了! 一块一米来高的大冰块,正被十几只企鹅一起往下推! 他飞快扯了下连接弩箭的钢缆! 很结实! “司马龟!你快跑!” 陈末把司马龟往远处一丢,同时掏出登山镐,爬着弩箭钢缆飞快往上蹿! 咔—— “哎呀呀呀呀!不行了不行了!要断了要断了!我是用来捕鱼的不是用来爬墙的!太沉了!你给我下去!!!” 射鱼弩特么说话了! 但陈末已经蹿上去四米多! “你再忍一秒!”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砰—— 陈末一登山镐凿进冰墙,一翻身,另一只手扒在了冰洞里面! 几乎同时,一块巨大的冰块贴着陈末的脚后跟砸下去! 摔了个稀巴烂! 陈末往冰洞里一缩,听见射鱼弩松了口气,一看扎在冰洞顶部的弩箭,屁事没有! 刚才只是冰面裂开了! 净吓唬人! “哎?企鹅不扔冰块了?” 陈末探头往上一瞅,一只企鹅都看不到,只听见它们乱哄哄的叫声。 “嘎嘎嘎嘎嘎!阻止不了他了,快跑!快跑!” “躲进冰洞里去!关上门!” “等等我啊!嘎嘎嘎嘎嘎!” 企鹅全都跑了! 不用担心俩龟被砸个好歹! 下边,俩龟躲得老远,没被大冰块砸到! 咋把它俩弄上来? 陈末的射鱼弩主体还挂在下边,所以…… “你俩能不能把自己拴在射鱼弩上?” 司马龟抬头露出震惊的表情,“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只龟啊!!!” 诸葛龟突然聪明了! “可以咬的!” “什么?不要咬我!” 喀哧! 诸葛龟一口咬在了木质握把上,紧接着传来射鱼弩一声惨叫! “我特么是弩!不是牵引绳!” 没人搭理它,甚至没龟搭理它,司马龟还凑过来,又给了射鱼弩握把一大口! 司马龟和诸葛龟全都咬在木质握把上,两只龟脑袋挤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射鱼弩痛苦的抗议! “俩龟加起来比你还沉,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会断的!” “俩龟是太沉了……” 陈末的确担心自己的三等奖被俩龟给干报销了,于是朝下边喊道:“你俩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不能!” 司马龟直接否决,但趁它开口说话,陈末一使劲就把诸葛龟提溜上来一截! 司马龟惊了! “陈末你特么!” “你等会!下一趟的!” “你……” 司马龟急了! 它心下一横,使劲一撅身子,喀哧一口咬在了诸葛龟的龟壳上! 射鱼弩突然承受双倍重量,发出一阵绷紧的摩擦声! “我不行了!下去一个!下去一个!” 司马龟紧咬住诸葛龟的龟壳,哼唧着表示抗议,绝不松口! 陈末没招了! 毕竟钢缆还没断! 一起拽上来吧! “你忍一下,马上就好!” “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腰要断了!” “你个射鱼弩哪来的腰!” 陈末又一阵使劲,射鱼弩总算被拉上来,还有后边的诸葛龟! 外一用力,司马龟也上来了! 陈末总算松了口气,叫诸葛龟撒口查看射鱼弩! 木质的握把上多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甚至连旁边的金属包边都挤得变形了! 陈末尝试扣动了一下扳机,有点涩…… 好在没被彻底咬坏! 不过他就好奇了,司马龟不是一直想跑吗?这是多好的机会?他居然不趁机跑路? “你咋不跑呢?” 诸葛龟也好奇的瞅司马龟,“你咋不跑呢?” 射鱼弩愤怒的质问,“对!你咋不跑呢?” 司马龟瞅瞅他们,一脸鄙夷! “别以为我不知道!海龟汤贼鲜!” 陈末无语…… 合着它怕被其他玩家抓住给炖了! 并不是所有的玩家都像朱大由那么贪嘴吧? 不过不管因为啥,不管完成了什么糟心后果,它至少愿意跟着自己! 值得认可! “好了,都休息两分钟吧!” 陈末是累坏了,他凑到冰洞旁边,可以清晰的看见外面的情况,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后面几个热气球已经降落了,天空中仅剩最后两个热气球,其中一个即将落在自己附近! 拍了下口袋,陈末问道:“闹钟,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半!你要死啊!轻点拍!” 砰! 陈末又拍了一下! 然后口袋里传来闹钟骂骂咧咧的动静,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等它骂完,陈末估计也过去五六分钟了,对俩龟说道:“走!出发!” 他将弩箭从冰洞顶部拔下来,装填回射鱼弩上,端着它往前探索。 冰洞比人略高一点,深处幽暗一片,隐约能看到平缓的台阶。 陈末摸黑往前走,其间还沿着通道转了个弯,足足十几分钟后,总算爬到了通道尽头的出口! 洞口外面是凹凸不平的冰面,其间同样伫立着许多一人来高的冰坨! 前方几百米外就是第二层的边缘,那里并没有企鹅。 企鹅都跑哪去了? 陈末觉得有必要在采集黄金之余好好修理一下这群企鹅! “哦!不!他来了!他带着两只海龟上来了!阿德利企鹅们说得没错!” “我这可没有黄金!黄金在它身上!”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明你那里也有黄金!” 陈末欣慰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二位就别争了?一个一个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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