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闹铃敲起来很疼的!起来了快把我的闹铃给关掉!” “擦?” 陈末无语,一闹钟居然怕敲闹铃??? 那你做什么闹钟啊? 陈末直接把闹铃拿了起来,定时改成1点32! 秒针跳动,快到12了! 哒! “啊——快关掉!” 哒! “要响啦!” 哒! “不!!!” 铃铃铃铃铃铃铃…… “疼疼疼疼疼疼疼……” 咔! 陈末拿起闹钟,关掉闹铃,听见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老浮冰嘿嘿嘿直笑! “知道陈末有多缺德了吧?” “你闭嘴!闹钟,以后提前五分钟叫我,我保证关闹钟,知道不?” “我头疼……” 陈末撇撇嘴,摸摸闹钟的响铃,往兜里一揣,望向对面。 冰山很近了! 靠近速度很慢,不用担心一会把老浮冰给撞碎了。 这流速就很贴心。 随着距离冰山越来越近,陈末看清了冰的全貌。 它露出海面的部分,比足球场大不了多少,十分陡峭,顶部有三座山峰,最高的山峰上明显有一个银色的大宝箱! 冻僵的宝箱? 陈末点点头,琢磨上去了先把它给敲晕,或者直接敲爆! 正琢磨呢,他忽然听见一串低沉的呼噜声! 老浮冰睡觉呢? 有可能! 毕竟安静好一会了! 陈末决定不吵醒这家伙,省得它唱歌。 冰山越靠越近,十几分钟后,砰的一声,浮冰轻轻撞在冰山上。 陈末愣了愣,老浮冰没醒不说,呼噜声反而越来越响亮了! 不管它! 登山! 但在此之前,先在冰山上钉两颗钉子,系上钢缆! 陈末拿起铁钉和锤子,瞄准好,往陡峭的冰面上使劲一敲! 前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哪个混球趁我睡觉凿我脑袋???” “卧槽?冰山也会说话?” 陈末感觉自己过于大惊小怪,这不很正常吗? 于是,他毫不犹豫又给骂自己混球的冰山来了一锤子! 砰! “混蛋!你还凿???” 砰! 钉瓷实了! 再来一颗! 砰!砰!砰! 陈末成功的在冰山上钉进去两颗钉子,拴上钢缆才停手。 与此同时,他挨了冰山一顿臭骂…… 陈末觉得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于是十分宽容的给了冰山一镐头,开始讲道理。 “我说你让不让我爬上去吧?” “本冰山拒绝任何人攀爬,没看我长得这么陡峭吗?” 还是个很有性格的游戏道具…… 而且的确很难爬,坡度接近60度,有的地方接近90度垂直! 有登山镐也没那么容易撒上去。 陈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首先,爬肯定是要爬的,而且要靠这玩意爬!” 陈末挥了挥手中的登山镐。 “其次,我要是一次爬不上去,肯定还会爬第二次!” 陈末掏出两块鱿鱼触手肉块,表示自己耗得起! “如果实在不行,我就造两把登山镐!” 陈末指了指身后浮冰上成堆的材料,表示自己有那个财力! “所以,我爬得不顺利,你身上只会多出更多窟窿眼!” 陈末用登山镐划拉着冰山坚硬的表面,以示威胁! “而且,你本质上就是个游戏资源,生来就是被人爬的!” 陈末露出些许同情,目光盯着山顶的宝箱。 冰山想掉头跑路,可惜没有脚,更没有鳍…… “你说这么多废话,说到底不还是要让我遭罪?” “遭罪肯定是要遭罪的,但你要是给我指一条好走的路,我就能省点事,你也能少扎几个窟窿眼!” “这特么说来说去,还是我倒霉!” 砰! 陈末一登山镐砸下去,开始往上爬了! “靠!你特么别乱来!这边不好爬!!!” 嘿嘿? 还是行动最有效! 陈末停在原处,问道:“说,你身上有多少资源,怎么上去最省事,还有怎么把你脑袋顶上的宝箱弄下来?” “你……” 冰山一阵语塞,它就从没受到过这种威胁,然而,老浮冰看不下去了! “冰山老弟,别看你比我大,但老夫我看得比你通透多了,给你一句忠告,千万别惹缺德货!” “老浮冰特么???” 老浮冰装死,沉默不语…… 陈末是真拿老浮冰没辙,好吧,这也算帮自己威胁冰山,忍了!!! 这老家伙说话还真管用,下一刻,冰山一口气说完了它身上的所有物资! “我中间那座山峰有个冻僵的宝箱,主峰下面有几个草团和木头,左边山峰有个冰洞,里面是金属,玻璃,塑料和一盒午餐肉,右边山峰下面也有个冰洞,里面有一块魔法冰晶石!” “魔法冰晶石?” 陈末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这真是太好了! “告诉我怎么爬上去最省事!” “往左走有个45度斜坡,爬上去,有个平坦的地方,翻过右边一个一米高的垂直面,沿着缓坡直接走上去就行!” 完美! “谢谢哈!你比老浮冰上道!” “你……一会非得凿我的时候……轻点!” “我尽量……” 这就很难保证,登山镐凿得太浅,滑下去咋整? 搞不好会直接摔进大海的! 陈末沿着浮冰往左走,果然发现不远处有个45度的斜坡,他放下木筏,用草绳捆住之前钉在木筏上的铁钉,另一头拴在钢缆上,往缓坡方向滑。 到了地方,陈末一登山镐砸下去,瞬间听到一声刺耳尖叫! “45度坡你还要用登山镐啊?” “大哥!你是冰!冰很滑的!” 砰! 陈末找了个能借力的地方踩一脚,又往上凿了一下! “我说!你这两下距离太近了吧?”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陈末是真没想多凿几个洞,问题是他不能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冰山少一个窟窿,自己可能就喂鲨鱼了! 砰! “哎呦!” 砰! “你快点爬啊!” 砰! “我特么后悔了!你怎么不摔下去淹死?” “我可收着劲呢,别骂缺德之人!” “靠……” 砰! “六次了!上面再有一次就爬上去了!” “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蜘蛛侠吗?起码再来三下!” 砰! 陈末微微摇头。 “对不住,这下没凿好,太潜了,我重凿一下!” “你特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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