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老师了? 顾琅终于将注意力从饭盆里移开,抬起沾满米粒的狗脸,两眼大睁盯住老宋,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个酷炫点的名字。 我顾琅堂堂神兽,你总不能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来以次充好,当我老师糊弄人吧? 应该不会...... 顾琅也就是这么想想,他还是很相信老宋为人的。 这老家伙虽然有时小心眼了点、实力欠缺了点,但平心而论,对他这只‘宋氏镇宅神兽’还是没话说的,不仅好吃好喝供着,还时不时嘘寒问暖。 这老师,他应该用了心思。 顾琅眼巴巴地看着老宋。 你会给我找个实力强劲,声名显赫的超强猛人来给我当老师的,对吧? 我的老师,实力很强,会有能力获得奥法尊号的,对吧? 五星净源还是六星至尊!? 见顾琅满脸希冀,宋伯龄索性也点了点头。 “是的,我给你找...呃,白公亲自给你找了一位很厉害的老牌圣痕法师!” 顶级圣痕「镇海白公」为我亲自找来的! 顾琅眼中期待之色愈发浓郁! “他在木系上的造诣很强很强,而且非常特殊!” 一位很特殊、很强的木系圣痕! “而且,他还是「启明星环」的成员之一,与白公并列!!” 启明十三星!! 牛逼啊! 这才配当我顾琅的老师!! 华国圣痕法师里,号称最强的那十三位!! 「血焰沸炉」刑炎武,「镇海白公」白天齐,「叩首无归」拜青山,「原始暴风」顾向风...... 顾琅身后的尾巴摇的飞快! 来吧老宋! 快点! 我准备好了! 大声说出我未来导师的名字! 见顾琅眼中期待的亮光已经爆棚的快要冲出眼眶,宋伯龄也得意一笑! “听好了!” “你的老师,就是大名鼎鼎的——” “「摧花手」吴中宪!” 好! 我的老师就是大名鼎鼎的催... 摧花手!?? 啊? 屁股后边摆动的尾巴猛然一滞,顾琅整个狗都怔愣住了! 我他妈没听错吧!? 「摧花手」?? 这是那所谓超强木系圣痕的奥法尊号?? 宋凌瑶也略显诧异,这尊号怎么听,怎么不像好人啊! 摧花摧花......辣手摧花?? 这怕不是古代淫贼的名字! 落差感太过巨大,顾琅龇牙看向老宋,你认真的? 老宋却浑然不觉,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怎么了?吴中宪大师很有名的!他的木系是公认的有水平,不要看「摧花手」的名字不起眼,但其实很贴切的!” “只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号,奥法尊号是法师届给他按上的,白胖胖,你不要瞪我啊!” 老宋摆手辩解,但顾琅已经急了。 搞什么鬼啊! 奥法尊号不应该都是狂拽酷炫的吗! 怎么到我老师这,就臭成这个样子了! 顾琅认识的为数不多几个拥有奥法尊号的高星法师里,名号都是很好听的。 吴开泰号称「纯白光谱」,这个虽然不高调,但一看就很神秘很有实力!那日在军区基地硬生生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光系,光线千变万化,竟让联大千名学生同时身临其境,难辨真假! 这多符合「纯白光谱」的名字啊! 再说说联大召唤学院主任唐军磊,「炽火象王」! 一听就很帅好吧! 就算不说这些远的,那论起近的,这个「摧花手」的奥法尊号也不对啊! 同样是「启明星环」十三星成员,其它圣痕的尊号也没这什么「摧花手」这么难听呀! 刑炎武因为一身血色猩红烈焰和一点就炸的臭脾气被称为「血焰沸炉」...... 顾向风施展究极风系魔法时,受术者仿佛置身野蛮洪荒直面太古罡风,故而敬号「原始暴风」...... 还有什么「骸骨遗咒」、「混乱之息」...... 大伙都是好听的四字尊号,怎么到我老师这就拉了呢!!! 也不是顾琅瞧不起三字尊号,但摧花手,真的太他妈难听了! 一听像古代偷香窃玉、玩弄良家的淫贼啊! 顾琅用充满怨念的眼睛瞪向老宋,竟然还说只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号!外号都这样了,那正主到底该是个多猥琐的油腻男啊? 木系圣痕,三字奥法尊号,我现在随便编几个都比摧花手好听! 「万树春」、「缠青手」、「无香棠」...... 低调又不失逼格,典雅又透着霸气! 反观摧花手...... 真是难听又藏着猥琐! 以后我出去怎么介绍自己? 别人张口就是‘武当张三丰’、‘混元霹雳手成昆’,而我顾琅出去自报师门,就只能干巴巴说‘我的老师是淫贼摧花手...’ 见顾琅仍旧满脸不忿,宋伯龄也很是无语。 “别这副反应!你亲眼见到吴大师后就知道了,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再牛逼的尊号也是不实际的,无非是个虚名而已!” 顾琅觑他一眼,虚名?再牛逼的尊号也是不实际的? 老宋,我看你是自己没有奥法尊号才这么说的! 都是虚名,你怎么不给自己争一个虚名来? “好了!凌瑶,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们下午就出发东海,不用等到后天了!” 宋伯龄也懒得跟狗眼看人低的白胖胖再解释,摆手交代一句便离开饭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23/694939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