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拳提升到五级之后,周子文的胆子大了不少,进山之后也敢更加深入。 越是深入山林,里面的环境越是复杂。 不过这里始终属于外围,也有胆大的村民时不时的进来,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随着周子文的深入,可以明显的发现周围的资源比外面更加丰富。 蘑菇、木耳、草药、野果,野菜等等,这些东西时不时的出现在周子文眼前。 “嘿嘿,幸好这次早有准备。” 周子文笑呵呵的取下腰间的麻袋,把这些东西全部收集起来。 蘑菇和木耳就不说了,野果主要是捻子、刺梨、山梅之类的小果子。 捻子是一种紫黑色的果实,酸甜可口,小孩子们很喜欢吃。 刺梨是一种外表长满了小刺果子,里面的果肉十分香甜,非常好吃。 这些都是村里的二柱子告诉他的,还给他尝了几个。 至于野菜和草药,之所以认识,还是他最近在赤脚医生手册上面学的。 有些草药,既有药用价值,也可以当菜吃,像马齿笕、清明菜、荠菜、苜蓿之类的。 这些野菜有清热解毒,凉血止血的。也有治疗慢性气管炎,喘息咳嗽,溃疡病,风湿痛的。清热解毒,利尿除湿的也有。 一路走来,周子文正事没做,野菜野果倒是收获不少。 不过这也是正事,柴火有陈家姐妹俩在捡,他就做点其他事情。 “咦,这是板栗吧,好东西啊,这下子,依依她们有零食吃了。” 走了一段距离,周子文又有了新的收获。 金秋九月,正是吃板栗的时候,周子文发现的这颗板栗树上还有很多板栗,地上掉下来的也有不少。 周子文懒得弄树上的,干脆把地上的全都捡了。 光是这些板栗,就装了半口袋。 为此,他还把野菜从麻袋里取出来,又把衬衣脱了,用来装野菜。 “看来东西太多,有时候也是烦恼啊!”捡完地上的板栗,周子文感叹道。 不过这也是幸福的烦恼。 要是天天有这样的烦恼,估计周子文会非常开心。 周子文也发现,这座山真的是块宝地,只要有本事,光是靠这座山,就可以让他们活得很滋润。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能有这么多的收获,还是因为周子文学习了书中的知识。 要不是通过书籍认识了这么多的草药,就算来到山里,他也不会认识这些东西。 包括蘑菇,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都是知识和经验。 对于这些,最懂的其实是那些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村民。 周子文懂的这点,只是皮毛。 手里拧着两袋东西,周子文也不好继续砍柴,干脆回到外围,把东西放下之后再来一趟。 刚才摘野菜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目标,就差动手去砍了。 “子文哥,你拿什么回来啦?”看到周子文大包小包的样子,陈巧依眼中充满了好奇。 “都是好东西,种类有点多,等会你慢慢看吧!”周子文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呀,我看看。”陈巧依兴致勃勃的结果包裹和麻袋,打开看了起来。 “哇,这么多果子,还有板栗。” “姐,你看还有好多野菜。” “子文哥,这个草是什么呀!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空地上,陈巧依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响起。 周子文丝毫不觉得吵闹,反而觉得她的声音如百灵鸟一样好听。 “姐,依依,你们先回去吧,刚才我找到一颗枯树,我去把它砍回去。” 看着姐妹俩还在整理他摘回来的东西,周子文把衬衣重新穿好,一边说道。 “我们等你一起。”陈诗英道。 “好吧,我很快就回来。”看着陈诗英关心的眼神,周子文微微一笑,提着斧头重新上山。 其实山里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陈诗英不知道情况,所以才有些担心。 周子文并不讨厌这种关心,反而觉得大姨子有些暖心。 因为有人等着,周子文也没有耽搁,上山之后直奔目的地,砍完树后就赶紧下山。 “走吧,我们回家。”周子文扛着枯树,大步来到俩姐妹身边。 “走咯。”陈巧依欢呼一声,当先走在前面。 回到家,三人各自开始忙碌。 周子文忙着劈柴,俩姐妹忙着把周子文摘回来的野菜和野果清洗干净。 等周子文把柴劈完,两姐妹的工作也差不多了,这会正准备做板栗糕,炒板栗。 这次他捡回来的板栗有些多,光是炒板栗肯定吃不完,也是陈诗英心思灵巧,想到了做成板栗糕来吃。 看着她们有条不紊的忙活,一种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这一刻,周子文有些享受这种感觉了。 俩姐妹还在忙活,周子文也不能落后。 他把今天打到的野兔取出,拿到自家院子里开始剥皮。 这玩意剥皮的时候血淋淋的,他担心俩个女孩子看了害怕,索性在自己家里剥,让她们眼不见为净。 “哇,子文哥,你在给兔子剥皮呀!” 正在周子文忙碌的时候,陈巧依有些害怕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你怎么来了?不给姐帮忙了吗?”周子文不动声色的用身体挡住血淋淋的解剖场面,一边转移话题。 “我是过来看你有没有要换洗的衣服,刚才你的衬衫不是弄脏了吗,我来拿去洗了。”陈巧依想起正事。 “这个,有些不太好吧!”听到这话,周子文心中欢喜,嘴里却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有女人帮他洗衣服,他当然高兴,但他和依依名义上只是在处对象,还没到帮忙洗衣服的程度,万一让村里人看见了,恐怕又要笑话了。 “这有什么啊,我是你对象,帮你洗衣服怎么了?我看谁敢乱说。”陈巧依露出小虎牙,一副很凶很凶的样子。 “你真不怕别人说呀?”周子文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这妹子。 他记得,村里人拿他俩的关系开玩笑的时候,这丫头总是脸红来着。 “哼哼,我怕什么?这会又没下工,而且就算看见了我也不怕。”陈巧依握着拳头,一副给自己鼓劲的样子。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周子文有些好笑,但也愿意让依依帮他洗衣。 “嘻嘻,不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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