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处理了吧!” 陈诗英也没逞强,她确实有些害怕这种滑腻腻的东西。 “交给我吧!” 因为要杀泥鳅,周子文也不去钓鱼了,反正又不差这一会,吃完饭再去也是一样。 为了方便,周子文带着泥鳅来到河边,在河边杀好了方便清洗。 最近他正准备打造一个大水缸,这样又可以用来浇水,也可以做一些清洗工作,不用每次都跑到河边。 不过他的石匠技术还差了点,需要把等级提升起来再说。 周子文杀泥鳅的时候,陈巧依就在他身边陪着。 有个漂亮姑娘陪着说话,周子文干活也有劲了。 他发现,他和陈巧依现在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只要有空,不管他去哪里,这姑娘都会跟着。 周子文也乐得如此,俩人相处时间长了,感情也在慢慢变好。 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只有顺其自然,润物无声。 但这种爱情,正是周子文想要的。 那种轰轰烈烈的感情,前世他已经经历过了,重活一世,早就没了那种激情四射的感觉。 有人陪着,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功夫,周子文就把泥鳅杀好了。 这一次,陈诗英准备做干煸泥鳅,害怕有人吃不惯,还特地放了一些豇豆充当配菜。 如果有人不吃泥鳅,可以吃豇豆。 不过陈诗英多虑了,这个年代,就没有不喜欢吃肉的。 加上陈诗英厨艺又很不错,做出来的泥鳅一点腥味没有,反而非常香脆。 “子文,周朝阳同志还没过来,你去喊一下他吧!”做好饭后,陈诗英开口说道。 “好的,姐。” 周子文来到知青院,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周朝阳喊醒。 “朝阳,快起来,吃饭了。” “嗯,啊!” 周朝阳睁开眼睛,刚准备起身,忽然全身一阵酸痛,不由自主的痛呼一声。 “嘿嘿,这滋味酸爽吧!”周子文不厚道的笑了。 他就知道,像周朝阳这种没干过活的人,猛的干一天,第二天能起来都是轻的。 “爽,太爽了。”周朝阳咬着牙,任由周子文嘲笑。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呢! 这会都差点起不来了,嘲笑就嘲笑呗,又不会少块肉。 “哈哈,走吧!别说哥哥不帮你,我扶着你走吧!”周子文伸手抓着他的肩膀,让他有个借力的地方。 “这还差不多。”周朝阳嘀咕了一句,然后毫不客气的靠在周子文身上。 这会他全身酸痛,特别是大腿和腰杆,动一下都疼,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了。 “咦,子文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了。” 正当周子文和周朝阳从知青院出来的时候,陈阳忽然从外面回来。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伙。”周子文拍了拍周朝阳的肩膀,把他拍得龇牙咧嘴。 “呵呵,刚下乡都这样,坚持几天就好了。”陈阳安慰了一句。 “是啊,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周子文附和道。 “对了,子文兄,听说你的钓鱼技术很不错,哥哥好长时间没闻到肉味了,你看能不能换点给我?”陈阳热情的看着周子文。 “技术好谈不上,倒是有点心得,不过钓鱼最主要的还是看运气,下次吧,要是有多的,我就和你换。”周子文倒没否认会钓鱼的事。 这是瞒不住的,而且以后随着钓鱼技能的提升,钓到的鱼会越来越多,要是否认就显得太虚伪了。 陈阳什么心思他也知道,无非看他能弄到鱼,想来沾点便宜。 这倒是无所谓,只要价格不是太低,换给谁不是换啊,就算让他沾点便宜也无所谓,反正钓鱼又没什么成本。 不管怎么算,都是他赚。 “还是子文兄大气,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见周子文同意,陈阳大喜。 说好久没吃到肉是有些夸张,但馋肉是真的。 想要吃肉,需要肉票才行,来乡下这么久,他的肉票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村里人换,但这种机会很少,毕竟这个年代,大家都缺肉吃,除非非常缺钱,要不然一般是不会卖的。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周子文摆了摆手,搀扶这周朝阳一起离开。 “这个陈队长是想沾便宜吧?” 离开知青院后,周朝阳问道。 “是啊,还不是吃不饱闹的。”周子文感叹道。 “说得也是。”周朝阳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住在知青院,他对知青院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就一个字,穷。 粮食只能省着吃,害怕吃多了以后饿肚子,因为是知青,没有自留地,只能在院子里种菜,但种的并不多,只能勉强维持日常生活。 上工的时候也是能偷懒就偷懒,但结果就是得到的工分比较少。 工分少了,分到的粮食就少,恶性循环之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别想太多,先想想怎么把这几天坚持下去吧!”看着周朝阳若有所思的样子,周子文开口说道。 “今天吃什么?还是吃鱼吗?”说到吃饭,周朝阳来了精神。 “没有鱼,不过有泥鳅。” “哟,这可是好东西啊!” “用糖和小朋友换的。” “嘿嘿,还是周哥主意多。” …… 说说笑笑,俩人很快回到家里。 等他们进屋的时候,陈家姐妹和沈招娣已经坐在桌子前,就等他们了。 “开饭,开饭。” 陈巧依积极的给周子文夹了两个窝头。 “还是我们家依依好。”周子文一脸幸福。 “噫……” 众人纷纷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 不过周子文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 谁让其他人都没有谈恋爱呢!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找的对象。 晚饭之后,趁着天还没黑,周子文和陈巧依一起去河边钓鱼。 今天的运气不是太好,等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才收获几条小鱼,加起来不到半斤,可以说是收获惨淡。 不过周子文并不在意,虽然没有钓到多少鱼,但他的技术却在提升。 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迟早会钓到大鱼。 而且钓鱼的时候,河边只有他和陈巧依两个人。 这孤男寡女单独相处,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恐怕老天都看不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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