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周子文就猜测知青院那边会很热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热闹。 因为要给即将到来的知青腾地方,老知青们在院子里种的菜需要他们提前处理。 两个房间种的菜不少,他们一时半会也吃不完。 所以老知青们想了个办法,把多余的菜便宜卖给其他知青。 可这段时间,知青们受了不少老知青的气,就算便宜卖,他们也不买。 这下子,老知青们就生气了,觉得这些知青是在刁难他们。 明明是好心让他们占便宜的好事,结果还不领情,这能不让人生气嘛! 本来为了给还没到来的新知青腾地方,提前收了这么多菜,就已经很让人生气了,结果现在这些知青还跟他们来这一招。 老知青生气,新知青也不爽,咋滴,当初刁难挤兑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哦,这时候遇到难处,需要帮忙的时候想到我们了? 两方人马各自看对方不顺眼,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 而且因为各自的利益,双方互不相让,越吵越凶,吃差一个由头就动手了。 眼看争端将起,关键时候,大队长周卫国带着一帮人马来了。 他也不管其他,只问主谋是谁。 看着周卫国凶狠的目光,知青们你望我我望你,吓得不敢说话。 周卫国可是杀过敌人的,身上的杀气不是开玩笑,村里的狗见了他都得夹着尾巴走。biqubao.com “怎么,都哑巴了?刚才不是吵得挺厉害吗?陈阳、刘玲玲,他们不说,你们来说。”见大家不说话,周卫国看向男知青队长和女知青队长。 陈阳和刘玲玲比其他人更知道周卫国的厉害,当下不敢隐瞒,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好啊,上次才警告过你们,这次又犯,既然不想在村子里待了,那就别待了,明天自己去知青办报道吧!”周卫国板着脸对闹事的几个知青说道。 这话一出,带头闹事的几个知青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要知道,被送回知青办,并不会被送回城里,而是被送到农场那些地方。 和乡下的生产队比起来,农场的生活条件更加艰苦,以他们的身体素质,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累垮。 “不要啊,大队长,我们知道错了,你罚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几名闹事的知青急忙认错。 周卫国也是嘴硬心软的人,说把他们送回知青办,也只是吓吓他们,并不准备真的这么做。 老实说,就他们犯的这点事,还没到那个程度。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周卫国虽然饶了他们,却扣了他们不少工分作为惩罚。 他们的工分本来就不多,现在被扣,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这边,周子文并不知道知青院发生的事情,这会他正一脸欣喜的看着不远处一颗枯萎的松树。 这颗松树并不大,最粗的地方也才小腿粗细,就算当柴,也烧不了几天。 不过对周子文来说,这已经够了,进山第一天就遇到一颗枯树,这运气已经很好了。 周子文也不耽搁,当场就取出斧头砍了起来。 因为树杆并不大,而且已经干枯了,没费什么劲,他就把树砍倒了。 “嘿嘿,有了这棵树,起码十天不用出来砍柴了。” 周子文乐呵呵的把砍下来的松树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山下赶去。 他也没深入山林,几分钟就回到了山脚下的位置。 “依依,你看我带什么回来啦!”周子文远远的就对陈巧依喊道。 “哇!子文哥,你砍到树啦!”陈巧依一抬头就看到了周子文肩上扛着的树,顿时高兴的欢呼起来。 “嘿嘿,运气好,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周子文笑呵呵的说道。 “太好了,有这么大一棵树,够我们用很久了。”陈巧依兴奋的跑到周子文跟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着面前女孩高兴的样子,周子文忍不住伸手抱着她的腰肢,亲了她一下。 “哎呀,子文哥,别被人看到了。”陈巧依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周围。 幸好村民们距离他们都很远,也看不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嘿嘿,这不是没人嘛!”周子文笑呵呵的解释。 在亲她之前,周子文就观察过四周的环境,要不然,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做。 “没人也不行。”陈巧依给了他一个俏丽的白眼。 可她不知道,在周子文眼里,她这个表情,简直就像实在诱惑。 好在他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偶尔偷袭一下没事,要是纠缠不休,那就真成色狼了。 来日方长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好吧,听你的。”周子文随口说道,那语气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 陈巧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也拿他没有办法。 谁叫这家伙是她对象呢!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姐在家估计把饭做好了。”周子文道。 今天来山上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还超水平完成任务,树枝和树叶都不用捡了。 别以为捡树枝和树叶很轻松,其实干久了还是挺累的。 毕竟需要一直弯腰,也就是陈巧依这段时间已经锻炼出来了,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嗯,好。”陈巧依乖巧答应。 周子文背上自己的背篓,又扛着松树,和陈巧依一起往家里走去。 还别说,虽然时间不长,但陈巧依已经快把背篓装满了。 “咦,那边是楠竹吧!依依,我们过去砍几根竹子。” 回去的路上,周子文忽然有了发现。 楠竹最适合做鱼竿了,本来他还想打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竹子呢,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 “好呀!”陈巧依也不管他为什么要砍竹子,答应一声就跟了上去。 说是竹林,其实那里的竹子并不多,而且还都很小,估计大的早就被村民们砍回去用了。 虽然很小,但做鱼竿肯定是够了。 来到竹林,周子文砍了几根合适的楠竹。 “子文哥,我帮你拿吧!”陈巧依勤快的把他砍下来的楠竹扛在肩上。 “好啊!还是我家依依勤快。”周子文答应一声,并送上他的夸奖。 “嘻嘻!” 得到夸奖,陈巧依高兴得像个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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