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好任务之后,村民们和各自的小队汇合,一起前往上工。 周子文也准备回到四小队,接着开荒土地。 可没等他有所行动,生产队长周卫国却把他们留了下来。 “所有知青们留一下,我有话和你们说。” 听到这话,知青们你望我我望你,不明白怎么回事。 “大队长,找我们干什么啊?”男知青队长陈阳好奇的问道。 “这事和你们知青院有关,前两天上面发来通知,说又有一批新知青要来,现在让你们留下,就是和你们商量一下,新知青来了,他们住哪儿?”周卫国开口说出把他们留下来的原因。 “什么?又有新知青要来?” “这可咋整啊,我们知青院现在都住不下了。” “是啊,这才几天啊,怎么又要来知青啊?” 一听有知青要来,首先叫起来的是那些老知青。 前段时间刚来一批知青,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现在又来,这次可没地方给他们住了。 “安静一下,我们也知道知青院那边住不下了,这不是在想办法吗?”看着知青们议论纷纷的样子,周卫国脸色一沉,给知青们带来极大的压力。 “原来是新知青要来啊,那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们看戏就行。”周子文表情放松,这事他早就从吴叔那里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真把知青们叫到一起商量。 “嗯。”陈诗英和陈巧依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新知青要来,知青院又没住处,这事一听就很麻烦,她们躲还来不及呢! “这样,我们商量了一下,你们知青院的院子很大,只要再改建两间房出来,完全够住了,不过你们种的那些菜需要赶紧收了。” 等大家消化了新知青要来的消息,周卫国才说出了他们商量的办法。 不管来多少知青,肯定要把他们安排在一起。 住的地方不够,那就给他们建房子,总之不能让他们分开。 “这怎么行啊,我们地里的菜还没长大呢!” “是啊,这些菜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种的,怎么能说收就收了,这不是欺负人嘛!” 关系到自身利益,这些知青们也不管周卫国是不是队长了,当场就叫了起来。 “吵什么吵,你们要清楚,知青院不是你们的私有物,知青院是生产队借给你们住的,你们要是不愿意住,可以搬出去啊,正好空出地方,给新来的地方住。” 作为生产队的大队长,周卫国什么场面没见过啊?比这更严重的都遇到过,那会怕几个人的争吵,当场就板着脸呵斥出声。 “记住,我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明天我们就安排施工队过去,在这之前,你们自己把房子里种的东西收拾好,要不然,到时候弄坏了可别怪我。” 见知青们在这里无理取闹,周卫国也不给他们好脸,说起话来也更加不客气。 本来让这些知青留下来,就是想好好和他们商量,结果现在看来,好好商量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了。 事实上,周卫国也没有说错,知青院,本来就是生产队的房子。 当初为了安置这些知青,他们还特地把房子改造了一下,要不然,知青们可没有现在的住处。 他们大坝子村还算好的, 被周卫国这么一骂,知青们再也不敢出声了。 看他们这个样子,周卫国也感到无趣,他还以为这些知青都是有脾气的,准备找几个刺头来杀鸡儆猴呢! “行了,散了吧!具体怎么改建,你们找老吴。”周卫国摆了摆手。 “大队长好凶啊,难怪大家都这么怕他。” 散场之后,陈巧依小声在周子文耳边说道。 “那可不,听说大队长以前是当兵的,手里可沾了不少敌人的鲜血,厉害着呢!”周子文有些感叹,要是他早来几十年,有挂机面板在,说不定也去杀鬼子了。 “原来大队长杀过人啊,难怪这么凶啊!”陈巧依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没事,大队长是好人,虽然平时严厉了一点,但也是最不怕事的,要是以后受了委屈,还能找他告状。”周子文笑着安慰。 不同的人看待事务的眼光不一样,比如陈巧依听说大队长杀过人,心里就有些害怕。 但周子文却恰恰相反,他听说大队长性格刚硬,眼里揉不得沙子,虽然没见过几面,却对他有不小的好感。 他最敬佩的就是这种杀敌英雄了。 周子文和陈家姐妹这边说说笑笑,知青院的人却是一片愁云。 这些老知青,在乡下待的时间长了,早就成了老油子。 平时也是好吃懒做,能过一天是一天,有能力的,早就想办法回到城里去了。 没能力的,家庭条件自然也不怎么好。 对他们来说,地里的菜还是挺珍贵的。 现在一下子让他们全都收了,怎么不令人心痛?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以后他们就要少两块地,这才是他们最心痛的地方。 可大队长都发话了,即便他们再有意见,也没有办法。 对于他们的心情,周子文并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这会他正和四小队的人努力开垦荒地。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这片地就开垦完了。 “李大哥,你说,明天我们会干什么啊?”周子文一边干活,一边和离他最近的李大嘴聊天。 “嗨,还不都是那些活,我听说,咱们村要建一个晒谷场,估计咱们会到那边干活吧!”李大嘴不愧他这个名字,论起小道消息,那是灵通得很。 “晒谷场啊!咱们支部那边不是有个晒谷场吗?”周子文有些好奇的问道。 每天早上,他们都在晒谷场开会来着。 “嘿嘿,咱们去年开垦了不少田地,以前那个晒谷场不够用了。”说到这个,李大嘴就有些得意了。 当然,他也有得意的理由,这个年代,集体荣誉感特别强,像他们这种,一个晒谷场不够用,还要另建一个,那可是相当自豪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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