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文提着两个大水缸,从村口回家。 一路上,大家议论纷纷,看他们的目光也更加热情。 当然,也有小肚鸡肠的,羡慕他们有钱,忍不住说几句酸话。 但同时,他们对周子文的力气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不敢打他们的歪主意。 毕竟周子文双手平展,轻轻松松提着两个几十斤大水缸的样子确实有些震撼人心。 这也是周子文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震慑心思不好的村民。 无声的告诉大家,别在他们身上玩什么小心思,在耍心眼之前,得先想想他的拳头硬不硬。 “许大妈,下工了啊!吃饭了吗?” “牛大叔,你这是准备去钓鱼吗?过两天我跟你一起啊!” …… 一路上,周子文乐呵呵的和村里人打招呼。 他的人缘很不错,虽然才来大坝子村没几天,但认识的人却不少。 比如那些和他一起上工的大老爷们,更是和他打下了深厚的交情。 当然,这里也少不了他时不时的给工友们散烟的原因。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大方又善良的上进青年呢! “哈哈,想钓鱼还不简单,我知道一个很好的窝点,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牛大叔爽朗的笑道。 “好呀,那就说定了。”周子文欣喜的道。 不过想要钓鱼,暂时还不行,他只买了鱼钩和鱼线,还差一个鱼竿。 他准备明天去山上的竹林里找找,搞几根适合做鱼竿的竹子出来。 “子文哥,村子里的人怎么对你这么热情啊!”陈巧依羡慕的问道。 她也想大家对她这么热情啊! “这个没什么技巧吧!或许是我长得太好看了,讨人喜欢也说不定。”周子文颇为自恋的做了一个甩头发的动作。 “嘻嘻,子文哥确实很好看呀!”陈巧依欢喜的道。 “唉……”看着眼前关系越来越亲密的俩人,陈诗英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她这个妹妹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她觉得,应该把妹妹盯严一点,免得犯下不该犯的错误。 被陈诗英这么盯着,走在前面的周子文只感觉头皮一麻,等他回头看去,正好对上陈诗英那深邃的眼眸。 “姐,你有事?”周子文不解的问道。 “没事啊!你好好看路,别把我的缸摔坏了。”陈诗英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自从周子文和自己的妹妹谈恋爱之后,她的心更操劳了。 “姐你放心,这缸对我来说轻松得很,保管不会磕着碰着。”周子文自信的道。 对于喊陈诗英叫姐这事,周子文已经习惯了。 不就是喊声姐嘛,将来谁喊谁还不一定呢! …… 回到家里,周子文先把一口大缸送到陈家姐妹家里,然后又殷勤的帮她们把缸里的水装满。 毕竟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他又和姐妹俩一起搭伙吃饭,于情于理,这个水也该由他来挑。 这不,看他这么辛苦挑水,两姐妹看他的眼神都水润不少。 等陈家姐妹这边忙完,他才回到自己家里,把自家的水缸装满。 事实上,自从搬到这里之后,他家的厨房就开了一次火。 这还是因为搬了新家,需要开火,讨个好兆头才做的。 要不然,他这灶台根本没什么用。 趁着陈家姐妹做饭,周子文也开始忙碌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院子里那块地给开垦出来。 不过开垦之前,他得准备好锄头。 今天去县城,他确实把锄头买回来了,不过只有锄头,没有锄把。 农村家庭,锄把什么的,都是自己做的,哪会花钱去买。 所以现在他准备去找几根合适的锄把。 这玩意在农村并不稀奇,农村别的不多,就是树多,随便在外面找两根合适的树砍了就是。 于是,陈家姐妹这边饭还没做好,周子文就从外面拖着几根长得非常漂亮的白蜡杆回来。 白蜡树最适合用来做锄把了,它的树干,不仅坚硬耐用,而且还不易发裂。 刚砍回来的树杆,需要经过处理才行。 一般来说,需要先在水里泡上几天,让它充分吸收水分。 然后在进行晒制,等树杆完全定型之后,才能进行使用。 不过周子文急着开垦土地,等不及进行炮制,所以就直接用了。 反正他这次砍了好几根白蜡杆回来,先拿一根临时用着,等以后出了问题再换。 “巧巧,把你家的锄头拿过来,我给你们做个锄把。”周子文站在陈家姐妹门口喊道。 “哎,来了。”陈巧依在里面答应一声,没一会就拿着两把锄头出来了。 “依依,你等我一会,锄头很快就做好了。”难得有机会和他的漂亮对象单独相处,周子文当然不想让她这么快离开。 虽然这大白天的也做不了什么,但有个漂亮姑娘陪伴,心情也能更加愉快。 做锄头并不需要多少时间,零件和材料都有,他只需要把锄把的把头削成方形,在用木削固定一下就行了。 半小时不到,三把完好的锄头就做好了。 “子文哥,你真棒。” 虽然做锄头对周子文来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但在陈巧依看来,却觉得非常厉害。 想到自己拥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对象,陈巧依心里就忍不住的骄傲。 “吧唧!” 为了奖励周子文,陈巧依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但随后又觉得太害羞了,捂着脸飞快的跑开了,连做好的锄头都忘记拿回去了。 “嘿,这姑娘居然占我便宜。”周子文摸着被亲过的脸,有些后悔,刚才应该把她留下来才对。 像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可能不还回去。 不仅要还,还得加倍奉还才对。 另一边,陈诗英看着急匆匆跑回房间的妹妹,有些不明白她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依依,饭已经做好了,你去把你的子文哥叫过来吃饭吧!”陈诗英开口喊道。 “啊?”陈巧依有点懵。 “啊什么啊,快去啊!”陈诗英催促。 “哦,好。” 想到刚才偷亲了自己的对象,陈巧依的脸还忍不住泛红。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人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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