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子文要去邮局寄信,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陈家姐妹先去买一些她们需要的东西,周子文去寄信,等他们忙完,一起在供销社集合。 寄信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周子文很快就从邮局出来。 等他来到供销社时,陈家姐妹正好买完东西。 “你来得正好,水缸和水桶我们已经看好了,一个水缸八块钱,一对水桶要五块。”陈诗英开口说道。 “水缸和水桶我们等会回来买,现在先去食品站买鸡吧!”周子文点了点头。 水缸和水桶是肯定要买的,而且供销社又不讲价,爱买不买。 “真要买鸡啊?”陈诗英目光看向周子文,仿佛在确认他说话的真假。 “当然是真的,养了鸡,咱们就又鸡蛋吃了。”周子文有些回味鸡蛋的味道。 这个年代的鸡蛋和不是后世喂在笼子里的鸡,这可是正宗土鸡蛋,煎一个鸡蛋,那是满屋飘香啊! “那就去看看吧!”见周子文打定主意要买,陈诗英也没有拒绝。 对于养鸡吃蛋,她也有些心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三人一路来到食品站,这会食品站的猪肉都卖完了。 鸡到是还有几只,不过都挺瘦的,一看就是没怎么喂粮食的散养鸡。 想想也是,在这个缺衣少食得年代,人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喂畜生啊! 最多把地里不能吃的烂菜叶子拿来喂点,剩下都让它自己去外面找食吃。 “小伙子,你们是下乡来的知青吧?”听到周子文要买鸡回去下蛋,食品站的工作人员瞬间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是啊,您看出来了?”被人认出知青的身份,周子文也不意外。 毕竟他们才下乡没多久,气质和穿着和这里的人有所区别。 “是啊,你们这些知青挺好辨认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食品站的大叔笑呵呵的说道。 “不过我劝你们别想着买鸡回去下蛋了,我们这里的鸡,都是不下蛋的,要是下蛋,谁舍得拿出来卖啊!” “原来是这样啊,多谢大叔提醒。”听到这话,周子文瞬间了然。 想想也是,如果母鸡还能下蛋,谁还拿出来卖啊,就算要卖,也是卖鸡蛋才是。 “如果你们真要养鸡,可以去农村啊,有些人家里会孵小鸡。”食品站的大叔点到为止。 这个年代,做买卖就是投机倒把,但养鸡肯定得有鸡仔。 村民们孵小鸡卖给别人,这事就算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卖小鸡不是卖,是换。 村民间互相置换一点东西,这就是在允许范围了。 “好的,谢谢大叔提醒。”周子文再次道谢。 “没事,不客气。”大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看来我们养鸡的计划只能暂时耽搁了,等回去之后我去打听打听,看咱们村有人孵小鸡没有。” 从食品站离开,周子文对陈家姐妹说道。 “要是实在买不到就算了,我们不养了就是。”陈诗英害怕周子文失望,安慰道。 “嗯,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难得来县城一趟,周子文准备搓一顿再回去。 这里能吃饭的只有国营饭店。 “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周子文财大气粗的道。 “显摆!”陈诗英目光流转,轻轻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拒绝。 毕竟他和陈巧依处对象了,吃他一顿并不过分。 “好呀,好呀,我想吃鱼香肉丝。”陈巧依欢快的点了个菜。 “那我点个土豆丝吧!”陈诗英道。 俩姐妹都知道周子文是不差钱的,点菜的时候也不客气,一人点了一个喜欢吃的菜。 “再加个红烧肉吧!听说这里的红烧肉味道不错。”周子文自己也点了个菜。 国营饭店的菜份量很足,三个人,三个菜就差不多了。 交了钱和票,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 和面比起来,他们家的炒菜味道更好。 特别是红烧肉,肥而不腻,又糯又有味道,吃了一块还想吃。 陈家姐妹在家也不是天天吃肉,加上下几天在乡下干活,每天消耗不小的体力,早就馋肉了。 一顿饭下来,三人吃了个肚子圆。 特别是陈巧依,摸着圆圆的肚子都快走不动路了。 “姐、子文哥,你们走慢一点,让我消消食。”陈巧依迈着小碎步,生怕一不注意就把吃下去的东西抖出来了。 “你啊,吃不下就别吃这么多嘛,小心回家肚子疼。”陈诗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妹妹。 “主要是国营饭店的菜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嘛!”陈巧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事实上,周子文也没觉得国营饭店的菜做得有多好吃,味道只能说还过得去。 之所以大家吃得这么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太馋肉了。 想到这里,周子文觉得,应该尽快解决吃肉的问题了。 现在可不是前世,前世他吃肉都吃腻了,看到肥肉就觉得腻。 这个年代可不一样,现在他见到肥肉就会忍不住吞口水。 什么三高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没人会在意。 因为吃得很饱,三人走得很慢,一路上,就当散步一般,聊着聊着就来到了供销社。 在供销社,三人再次开启采购模式。 除了水缸、水桶、锄头、镰刀这几样必备的东西,周子文还买了鱼钩、钳子、钉头锤、钉子这些物件。 鱼钩自然是用来钓鱼用的。 至于钳子、锤子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有备无患,毕竟一个家庭,难免有敲敲打打的时候。 特别是他的房子又是新盖的,钉子、锤子这些,很快就会用到。 既然来了一次县城,经常要用的东西,能买回去自然最好。 免得以后急着要用的时候,家里又没有。 周子文来自后世,花钱一项大手大脚,根本没有节约用钱的想法。 在他看来,钱没了咱再赚,先把生活品质提升起来再说。 当然,花钱归花钱,可不是乱花,只是相对而言,对钱没那么在乎而已。 等他们从供销社出来,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21/69493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