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妈有点飙_第八章 告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天活干下来,拿到六个公分的江林染让大家伙对她都是刮目相看,年纪最小的她,是新来的几个知青里,干活干的最好的,公分也是最多的。
  要知道生产队里,村里干活干的最好的女社员一天才八个公分,江林染作为第一天上工的新人,已经是很厉害了。
  就连张大兰那么努力能干的人,最后都落在了江林染后面,只拿到了五个公分。
  郑浩跟张大兰一样五个工分,陈婷婷跟齐燕珍一样是两个公分。
  尤其是身材壮硕的齐燕珍,让一直觉得她一看就是很能干活的村民们,大感失望。
  收工回去的路上,张大兰想起自己先前对江林染说的话,不觉得有些脸红。
  “小染,你真厉害。今年年景不错,黄知青说今年一个工分会有二分钱,那你的六个公分换成钱就是一毛二。”
  一毛二?江林染想起藏在空间里那笔“巨款”,嘿,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隐形的富婆。
  现在是七二年十一月,离七七年恢复第一届高考刚好还有五年,五年,按照户口簿上的年龄来算,她也才二十岁,刚刚好,眼下只要在这村里,好好地渡过这几年就行。
  心里亮堂堂地江林染,脸上漾起甜蜜的微笑:“可我还是要谢谢你,大兰姐,谢谢你在这一路都在照顾我。”
  “你比我小,应该的。”
  张大兰老老实实的应道。
  江林染抿嘴一笑,悄悄的把手塞进张大兰的口袋,给了她几颗大白兔奶糖。
  张大兰察觉后伸手就要掏出来,还给她。
  江林染按住她的手,冲前面走着的齐燕珍她们,轻摇下头。
  “以后不许这样。”
  张大兰低声道。
  第二天出工的时候,江林染顺手,递给张大兰一副劳动布的手套。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戴。”
  张大兰把手套塞回江林染手上。
  “我还有,你拿着戴,你看你的手都要起泡了。”
  “小染,你还有多的没有?”
  两人在这推来推去的,郑浩在一边看的眼热,忍不住的插话进来。
  这才没上两天工,他的手心虎口,都磨起了血泡,一碰就疼的慌。
  “有啊,你要给我意思一下,两毛钱。”江林染随口应道。
  “可以。”
  “凭什么?你给张大兰就白给,给别人就要收钱。”
  一听到凭什么三个字,江林染简直不用回头,也不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位大神。
  几天下来,大家伙都对齐燕珍那套有什么应该白给她的不知耻,感到奇怪,想不通她哪里来的勇气跟认知,觉得别人的东西,理所当然的都应该给她。
  “就凭是我的东西。”
  江林染看下站在院子里的其他几人:“黄大哥你们要吗?要的话也跟郑知青一样,都是两毛钱,不过你们不用现在给我钱,等赶集的时候,你们把钱集中起来,买个什么东西送我就行。”
  这钱她可不敢要,有那个张嘴就是凭什么的大姐在那杵着,她保证只要她敢伸手,她马上就会去举报她,说她投机、倒把。
  黄文友笑笑,看着齐燕珍吃瘪。
  “行,你要是够的话,就”他看眼张兵,张兵赶紧道:“我也要,如果有的话,这天冷了,土冻的厉害,难挖。”
  “你们等着,我去拿。”
  江林染走进屋里,假装伸手在包里掏摸半天,从空间便利店里拿出七副手套出来,出来一人给他们一副。
  “谢谢啊。”
  大家伙把手套拿在手上,纷纷向江林染道谢。
  “不客气,我也是刚好有。”
  “又没有我的?凭什么,江林染。”
  齐燕珍气的鼓着腮帮子,整个人跟河豚似的,看着就很搞笑。
  “凭什么?凭什么大姐,就凭你是齐燕珍呀。”
  江林染含着笑意,揶揄道。
  “你就欺负我一个人,我要去找村长告你。”
  “去吧,去吧。”江林染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大家伙以为齐燕珍就跟往常一样,只是嘴上说说。
  可没想到,她这次居然来的真的,哭哭啼啼的扭着身子出院子后就真的朝着村长家跑去。
  见到村长,齐燕珍一句话没说,先拽着他的衣袖,伤伤心心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村长看着她,眉头皱的脑门上的纹路都多了几条。
  尤其是齐燕珍本来就眼睛小,这一哭就剩只下条缝。
  “干啥呢,你哭就哭,没事扯着我男人的衣袖做什么?难不成还是他欺负你。你手怎么那么贱呢,谁的衣袖都敢扯。”
  村长老婆张红花见新来的知青扯着自家男人的衣袖哭哭啼啼的,骂骂咧咧的上前来,把齐燕珍的手掰开。
  “你胡扯啥呢,这话也是能胡说的。”
  村长冲自己老婆语气不好的吼了两句。
  话刚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的张红花,把罪魁祸首齐燕珍拉倒一边坐下。
  “你跟婶子说说,到底咋回事?婶子给你做主。”
  齐燕珍一听张红花说会给她做主,立即就跟找到主心骨一样,边说边哭,说的好像她就是给江林染欺压的小白菜,可怜至极。
  张红花不觉跟自家男人对看一眼,她说的是真的?
  怎么看都不像啊?那妹子长的好,嘴巴甜,做事也勤勤恳恳的,不像眼前这位,时不时的还要偷个懒。
  干一天活,光是茅厕都要去七八趟。
  “既然齐知青同志反映了,作为村长,我一会就去调查,如果事情都如齐知青说的,那我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一听还要调查,齐燕珍按耐不住怒火,蹭的一下站起来,蹿到村长跟前,口水四溅,嘴角白沫横飞:“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你还要去调查,村长你知道吗?她有多可恶,给大家吃咸鸭蛋,就不给我吃。”
  齐燕珍抬手擦下流出来的鼻涕,蓦的想起手套的事,狠狠的吸了吸鼻涕,绷着哭肿的脸:“我要举报她,投机倒把,私下在知青中间,进行买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815/694914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