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距离隔得远还是对方的声音很小,除了嗡嗡嗡的声音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听不到,但透过垃圾桶盖子的缝隙却可以看到此刻罗成浩的表情很是愤怒像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 果然没多久罗成浩就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 “你们都是饭桶吗?我出那么多钱请你们给我办事,你们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 “少爷,这个确实控制不了,当时您抱着少夫人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做任何掩护,您也知道,周霆钧的人一直都在我们别墅附近监视着,所以突然有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蠢材!废物!” 罗成浩明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但是他依旧把怒气撒在了手下的身上,几个巴掌下去,面前的这个手下脸颊瞬间通红通红。 “少爷,现在找到少夫人更重要一些。” 旁边终于有人跳出来帮忙说话,罗成浩微微停顿了下,像是自己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于是重新站了回去。 “给我拦住周霆钧,她一定还在医院,周霆钧如果进来了……” “所以如新真的被你绑架了?” 怒气冲冲走过来的周霆钧正好听到了这句话,罗成浩倒是也不慌,看见周霆钧只是笑了笑。 “什么风把周总给吹来了?” “吕如新在哪?” 周霆钧一分钟都不想和罗成浩废话,三两步并过去就揪住了罗成浩的领子。 这个动作他不是第一次做了,每一次罗成浩都来不及反应,但这一次因为他边上站着保镖,所以很快就被救下来了。 “周霆钧,我警告你,别太自以为是,你真的以为南城所有的人都怕你?我就不怕……” “我再问你一遍,如新到底在哪……不,错了,其实我更应喊她优优,对吗?” 罗成浩的瞳孔一下子睁得老大,那一瞬间他的眼珠子都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周霆钧看罗成浩这般惊讶,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罗成浩,你竟然把我老婆带走这么多年?这些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罗成浩是怎么都没想到周霆均会说出这番话,他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但是面上他又不能承认,只能嚷着周霆钧胡说八道。 周霆钧目光紧敛,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来的都是寒意,他有无数个瞬间想一拳打死眼前的这个人,但是现在人还没找到,他得忍住。 “你把她还给我,只要她和孩子平安健康,前面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罗成浩,你应该明白,你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周霆钧这话是商量,也是威胁,这也是他底线了,毕竟他不想吕如新受伤,所以他也怕激怒罗成浩。 他告诉罗成浩自己什么都知道了,他愿意给罗成浩一个改过自信的机会,但罗成浩却笑了。 “你说是就是?周霆钧,你以为生活是小说?沈优优是你的妻子,吕如新我的老婆,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 “你一直都喜欢优优,恰逢那个时候徐晓出现了,她使用计谋破坏了我和优优的感情,让我和优优之间产生了隔阂,你趁着这个机会取得她的信任,然后把她带到国外去。” “你应该是怕我发现,所以改了她的身份,我如果猜的没错,她所谓的车祸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你清楚我的实力,也知道对于优优我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你弄了假的尸体去骗我。” 周霆钧说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就浮现当时去国外认尸的场景。 即便现在知道躺在上面破碎的身体不是沈优优的,但周霆钧还是会忍不住地打哆嗦。 毕竟那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特别是当时看到那个死去的孩子。 周霆钧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回忆,重新把目光看向了罗成浩。 “把人交出来,我知道她在这里。” “我不清楚你说什么?” 罗成浩俨然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表现,甚至很是嚣张地对着周霆钧问道。biqubao.com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在我这里?当初吕如新参加完我妈的丧礼后立马就走了,监控都拍的清清楚楚。” “就是监控拍的太清楚了,所以才会让你觉得自己可以一直演戏下去,罗成浩,那天她去的路上你应该就想好了所有的步骤了吧,丧礼上的不愉快,让她产生要离开的心情,然后当她提出来的时候,你又故意让她在镜头底下离开,这样如果有人来查,你也好拿出证据,说她明明已经走了。” “其实后来我认真想想,如果只是你一个人在那里设计圈套,她不一定会信,所以我想,当初你和我说,葬礼上有人找吕如新的麻烦,如果我没猜错,找麻烦的人也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罗成浩不说话,深深地抿着唇,其实到了这一刻,他也是有点紧张的。 “这几天我一直派人盯着你家的别墅,发现有辆卡车一天要去你家几次,我顺着车牌号去查了一下,是一个食材批发厂家的车,这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妥的地方,罗家一向奢侈,所以每日都进购新鲜的瓜果蔬菜都很正常,可是你们家现在都没几个人了,难道一天还需要买个四五次?吃的完吗?” 罗成浩这个时候的脚明显往后退了一退。 “葬礼上闹事的几个人我会去查,至于给你运货的车,我也已经找到司机了,最后,你今天慌慌张张出别墅的时候,我的手下拍到了你的照片,当时你的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你给我住嘴!” 罗成浩根本听不下去了,他立马回头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吼。 “还愣住做什么?快点把他给我赶出去啊。” 手下闻言刚想行动就被周霆钧带来的人给堵在了那里。 两方就这么打了起来,罗成浩的手下抵挡不过纷纷败下阵来,周霆钧这时也直接推开了罗成浩,然后对着自己的人命令道。 “看好了,不允许他们动一下。” 话毕,远处就有了急促的脚步声。 周霆钧抬头,是墨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14/723954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