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彩英和唐飞带了好多人,所以闹出的动静自然也大,人还没有走到门口,这脚步声和人声就感觉已经传了过来。 吕清扬此刻已经被墨雨绑成大螃蟹扔在了里屋的卫生间,余潇潇不放心,在她嘴里塞着毛巾的情况下还找了个胶带把她的嘴巴给封上了。 当然,余潇潇也害怕她窒息什么,所以鼻孔是完完整整地给她露出来的。 “老板,人放在里面真的好吗,万一唐彩英他们牟足劲要找吕清扬,硬要冲进来,我们这也没办法阻止。” 周霆钧虽然权势大,但是在这种大庭广众的情况下,他也还是要顾忌几分的,于是想了想后才凑到墨雨的耳边交代了起来。 “老板,您确定?” “那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墨雨瞬间摇头。 “暂时我也想不到。” “那就按我说的去做,记住,尽量多拖延一点时间。” “好。” 墨雨点头,然后甚是担心地朝着吕如新看了一眼,吕如新有些不明所以,刚想问周霆钧墨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就听到周霆钧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立马进卫生间把吕清扬的衣服脱下来。” 话毕又转身拿了一套酒店的浴袍递到了吕如新的手上。 “把这个给她换上,然后你把吕清扬的衣服穿上再出来。” “为什么?” “如新,你先去换,一会出来你就知道了。” 吕如新深深地看了周霆钧一眼,见他脸上没有任何犹豫的表情便拿着浴袍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卫生间。 余潇潇关上了门,忍不住问了句。 “如新姐,你为什么不问清楚周霆钧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相信他。” 吕如新脱口而出,惊得余潇潇足足愣了三四秒。 “如新姐,你和周霆均……” “普通朋友。” “普通他这么帮你?你又这么信任他?” “我为什么不相信,这个节骨眼上,我如果不信他,那我就只能靠自己了。” 余潇潇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吕如新见状赶紧推了她一下。 “别愣着了,抓紧脱她的衣服吧。” 于是三分钟不到,吕如新便把吕清扬的礼服换在了自己身上。 房间的灯此刻是全打开的,可能是因为顶配的房间,所以灯也显得特别亮些,此刻吕如新拽着裙摆站在周霆均的面前,只感觉像是偶遇一个仙子落入凡间。 周霆钧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就是这几眼硬生生把吕如新给看红了脸,她下意识伸手挡了挡自己胸前部分,然后略显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衣服尺码有些不合适,所以……就……” 吕如新没说完,只是低着头,周霆钧顺着她手挡的位置看过去,瞬间嘴角的笑就扬了起来。 “是不合适,尺码小了些,你的比她大。” 比她大? 大? 这个词…… 吕如新一瞬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更让她难堪的是,周霆钧在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脑袋里就浮现了对方曾经抓她胸的画面! 卧槽!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会想这些! 吕如新疯狂地甩着脑袋,试图把这些画面给甩出去,而此刻的周霆钧却已经跨着步子站在了她的边上。 于是吕如新一个抬头,便望进了一双墨黑色的眸子,那种仿佛掉入深渊的感觉,每一次都可以让吕如新的心跳掉了好几个拍子。 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不出所料,应该是唐彩英带的人已经到了门口,吕如新紧张地直呼吸。 “不要紧张,一会听我指令就行。” 话音刚落,一侧墙上的开关也被按下,于是房间里的灯瞬间没了一大半,只剩下床边那盏带着别样感觉的灯亮着。 但这等照出来的光确实偏红的。 Emm……怎么说呢?情趣酒店去过的吧? 吕如新也很诧异,为什么在这种贵族豪门的酒店里,竟然会弄这种灯?难道住在这里的人有别样的爱好? 但实际上吕如新压根没有时间去深思这个问题,因为下一秒周霆均的手就搂在了她的腰上。 吕如新身子瞬间绷直。 “你……你要干嘛?” “演戏。” “啊?什么……什么演戏?” 周霆钧加大手劲,像是害怕吕如新不配合,又好像是害怕她逃跑,而空下的那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吕如新胸口的肩带朝着下面扯了扯。 雪白的、大片的肉肉就这么冒了出来,吕如新感觉自己只要稍微再动一动,某处的风光必然就暴露了出来。 “周霆钧!你疯了!余潇潇和吕清扬还在卫生间呢!” “别多想,说了只是演戏。” 周霆钧声音清楚有力,但夹杂的情绪却异常的饱满,他搂着吕如新的身子转了一圈,站定位子后才把吕如新的头发给散了下来。 “一会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你就吻我,其他的交给我!” “啊?” “听话,吻我就好!” “可是……” “吕如新,时间不多了,这一波你没躲过去,那你就再也没有询问吕清扬的机会了。” 吕如新瞬间咬住了唇,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而此刻,门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让我们进去!你们周家就算是权势再大,也不能公然阻挡警察办案吧。” 墨雨笔直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心虚的表情,他只是保持着拦截的姿势,然后意味深长地朝着唐彩英看了一眼。 “吕夫人,您确定要带着这么多人进去?”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您一下,不要好好的机会摆着不珍惜,自己亲手弄丢了到时候又觉得可惜,而且……女孩子的名声也挺重要的。”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我告诉你,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进去找我女儿!” “行,那您就进去吧,别怪我没提醒。” “唐飞,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进去找啊!” 唐飞牙一咬,眼看都到这一步了,也退不回去了,于是便对着墨雨说了声抱歉,然后便带人冲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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