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吕如新是吃惊的。 “沈优优是你的老婆?但最后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又被罗成浩带走?” “对。” “所以,你的意思是罗成浩挖了你的墙角?抢了你老婆?” 吕如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这一刻,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了,只着急地问道。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五年前,他把她带到了g国,然后没多久优优就出意外走了。” 五年前…… 吕如新杂乱的思绪瞬间飘飞起来,她还没来得及理清楚,周霆钧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罗成浩没有告诉过你,你长的有点像优优吗?” “啊?” 吕如新的手瞬间指向了自己。 “你是说……我长的像沈优优?” “也不全是。” 说到沈优优,周霆钧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认真了起来。 他转过头,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吕如新的身上,像是在打量,像是在衡量,几秒之后才开口。 “其实也就眼睛,但真的很像。” 这车的空间其实是很大的,可是周霆均一转身,周边的空气陡然就变得稀薄起来。 吕如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变得有些紧张,直到周霆均的手伸过来时,她才猛地回过神。 “你干嘛!” 吕如新的身子赶紧后弹了出去,周霆均却一脸笑意。 “你脸上沾了个东西。” 话毕,也不等吕如新的回答再次把手伸了过去。 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扫过脸颊,在拿下来的时候,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个白白的小毛球。 是吕如新衣服上的毛球。 她愣愣出神,一下子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反反复复地回味着刚刚那一刻的肌肤碰触。 明明只是一下,可为什么却总感觉那么熟悉? 为什么呢? “在想什么?” 见吕如新眉头紧皱一脸沉思,周霆均便兀自猜测了起来。 “该不会是在想我和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吧?” “我没必要骗你的。” 周霆均自我解释,吕如新闻言,这才缓缓开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一次换周霆均沉默了。 “难道是因为痛恨罗成浩挖你墙角,破坏你感情,所以你也想报复一下?” “报复?你觉得我现在是在报复?” “不然呢?” 吕如新的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 “毕竟你和我说完这些之后,我确实会对罗成浩产生一些不愉快的情绪。” “所以,你会和他分手?或者离婚?” “你什么意思?” 周霆均邪魅一笑,那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竟然投射出无比炫目的光彩。 “如果你所谓的报复可以让你和他分开,那我觉得自己可以再加几分力,或者你可以直接考虑跟我,毕竟,比起罗成浩……” “周霆均,你有病吧!” “啪”的一声,吕如新直接朝着周霆均的脸甩了过去。 她愤愤地打开了车门,然后直接站了下去。 “罗成浩有没有撬你墙角、抢你老婆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可以肯定,你周霆均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很是用力地甩上车门,而车里的那个人却变态般地笑了起来。 这泼辣劲倒真的有种让他回到沈优优还在的日子了。 “上车。” 周霆均调转车头立马追了上去,吕如新全当听不到。 “你走回去至少要半个多小时,这会外面风大,你会感冒的。” “关你屁事!” 吕如新猛地回头,对着车窗里的人就痛骂起来。 “周霆均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和我说任何一句话,也不要跟着我,不然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那你报吧,反正是你主动打的我的电话,也是你主动邀我见的面,更是你主动从家里出来上的我的车。” “你!” “好了,上车吧,我什么都不说了,就送你回家。” “不需要!” 吕如新鼓着嘴,一脸的怒气,她瑟瑟发抖地走在马路上,身边的风犹如无情地刽子手,时不时地从她身上掠过。 “阿切~~~~~~~” 吕如新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顿时两个鼻孔里的清水鼻涕就冒了出来。 她一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外套,另一边则时不时伸手擦一擦自己留下来的鼻涕。 一旁的周霆均把这画面全部都看在了眼底。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一瞬间有些忍不住。 于是一个急刹车,他直接把车给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修长又英挺的身子就这么冲了过来。 他没有给吕如新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横腰抱起然后塞进了汽车后座。 “前面有人,你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到半夜和我在这里拉拉扯扯那就安分地在后座坐好。” 说完像是还不放心,于是又加了句。 “你现在顶着罗成浩老婆的头衔,所以半夜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这种事传出去了,对你对他都不好。” “周霆均你……” “我现在就想送你回家!” 周霆均直接打断了吕如新的话,目光一下子坚定起来。 四目相对,两人彼此都若有所思,但最后,吕如新还是妥协了。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妥协。 可能是真的害怕被前面的人看到。 也可能…… 算了,她也搞不明白自己了。 吕如新乖乖地坐了下来,车子里的暖气瞬间开到了最高。 前一刻身体冒出来的寒意这会通通都不见了,而后座架子上突然冒出来的柔巾纸,更是让吕如新尝到了千滋百味。 于是两人一路沉默。 十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别墅。 刚一停稳,吕如新就连忙跳了下来。 像是在逃窜,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周霆均看了一眼。 “再见!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周霆均却抿着嘴发笑。 他看着吕如新宛如兔子一般逃窜的背影,消失了很久的微笑竟然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而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只是自言自语了句。 “吕如新,我怎么觉得我们很快又会再见了呢?” 于是关上车窗后周霆均就拿起了手机。 “想办法和吕家搭上些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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