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辉和袁春香也没吃,直接上了楼,两人坐在床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你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个一个狐媚的东西和霆均结婚来着。” 袁春香心里一个紧,但又不能把自己当初和白季莲的勾当说出来,所以只能把事情都推给了算命的大师。 “还不是因为当初大师算的卦,他说周家子孙要娶个七月初七的女子才能让老太爷平安。” “平安?平安就是老太爷三个月没到就入了土,我看你压根就是被人给骗了。” “是是是,是我用人出了错,但是老爷,当初这个事情不也是您亲自敲板的嘛。” 周宏辉目光一凛,顿时大吼了起来。 “你这是在说,事情发展到这步,都是我的责任?” 袁春香虽然对周宏辉也没多少感情,但是碍着身份自然是不敢和他叫板的。 于是深吸一口气后,立马挤了一脸的笑。 “老爷,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对待正在发脾气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撒娇。 袁春香也算是个老手,所以这些招数她自然也都会,于是说话间身子已然贴了上去。 “沈优优现在已经和霆均结婚了,所以我们再去追究之前的事情也没必要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让他们离婚。” “你以为我不知道?” 说到这个,周宏辉似乎更加生气了。 “我早就找霆均谈过了,他和我说,如果要和沈优优离婚,他就离开周家。” 离开周家? 袁春香没控制住,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绽了出来。 “老爷,霆均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对这个沈优优是动了真情啊,我们这样……这样棒打鸳鸯真的好吗?” “哼。” 周宏辉冷声一哼,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瞬间洞察出了一切。 “怎么?是觉得把霆均气走了,公司就都是心心的了?春香啊,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个偏心的父亲,心心该有的我都会给她,你自己想想这些年哪次不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我也和你讲过,周家有周家的规矩,家族的产业只传男不传女。” “什么规矩,不就是重男轻女嘛!” “这怎么叫重男亲女,女儿是嫁出去的,我给了心心,那不就意味着家族的产业都拱手送给了外族?” “那可以叫女婿入赘啊。” “你胡扯什么!” 周宏辉大声一嚎,几滴口水直直喷在了袁春香的脸上。 袁春香身子一怵,一边伸手抹着口水,一边假笑宽慰。 “老爷,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别老是当真啊,周家的家业我也是付出不少努力的,别说你舍不得把它拱手他人,我也舍不得啊。” 周宏辉闻言这才气鼓鼓地坐定,袁春香见状立马又贴了上去。 “老爷,其实让他们离婚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双方之间出现嫌隙,沈优优这女人我还是稍微有些了解的,她自视清高的很,所以和霆均在一起还真的不一定是为了钱。” “哼!就算不爱钱也不行,霆均以后是周家的接班人,代表的是周家,这种身世的女人站在他旁边,你觉得相配吗?” “这不就是这个理嘛,所以啊,沈优优她是坚决不能成为周家的儿媳妇的,我这里其实有一个办法,老爷您要不要听一听?” 袁春香嘴上是这么问着,但其实还没等周宏辉回答自己就霹雳巴拉地讲了起来。 周宏辉听完立马抬起了头。 “你说得都是真的?” “那是自然,老爷,人被我养在郊区的小别墅里,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看看就是了。” “我不是不信你,但是有一点我也必须提醒你,那就是周家的血脉必须纯正,别什么阿猫阿狗的孩子都来冒充我们周家的子孙。”m.biqubao.com “那是自然,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是不是亲生的验了就知道了。” “那你验了吗?” 袁春香立马摇头。 “还没呢,这才刚怀上,月份太小了,医生说,验dna要做羊水穿刺,四五个月的时候最合适。” “行。”周宏辉朝着枕头躺了下去,“那就验过之后确认是霆均的后再带过来吧。” “好嘞!” 袁春香觉得自己把这个事情和周宏辉说完就意味着获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 于是她当晚就借口出去见朋友然后溜到了郊区的小别墅。 是的,那个带走徐晓的人就是她! 开门进去,徐晓正在客厅唱歌,整个屋子灯火辉煌。 袁春香朝着里面走进去,只见桌上地上全部都是吃了一半的食物。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疯了吗?” 袁春香上去立马把电视机关了,然后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话筒。 “医生说了你要静养你不知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快速怀孕你不知道?” 袁春香有些生气,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是半砸半锤。 徐晓见状立马哈巴狗的姿态上去道歉。 “夫人,是我不好,我就是一时好奇,毕竟我真的是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是第一次在家里唱这种环绕式的ktv。” “瞧你这点出息。” 袁春香踢掉了脚边的果汁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既然向往这样的日子就更要好好努力,争取早些怀孕,你要知道,一旦你怀了孕,那你就是周霆均的老婆了,等你坐到了那个位置,你还怕没有更好的日子?” “对对对,您说的对。” 徐晓跟着在袁春香的身边坐下,然后略显担忧道,“可是夫人,我怀孕就一定能进周家吗?周霆均会相信吗?” “他相不相信不重要了。” 袁春香直起身子,浓妆艳抹的脸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我今天已经把这事情和我家老爷说了,他放话了,只要验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周霆均的,就立马让你进去。” 徐晓一听,身子差点倒了下去。 “可我……可我就算怀孕,也不是他的孩子啊。” “你慌什么,都说了有我在呢。” “夫人,您是有什么计策吗?” “废话,这种事情不好好计划能成功?” “那我们的下一步是?” “下一步就是去找沈优优了。” 袁春香起身,然后给了徐晓一张信用卡,告诉她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就自己买,徐晓接过卡,顿时感觉身子都飞了起来。 “夫人,以后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成功了,您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算你聪明!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等我的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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