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被找到了,但内存条浸水严重。 不过……沈优优学到了周生的“钞”能力,于是回了医院之后就立马在网上发告示,说重金寻找可以修复浸水内存条的大神。 不到一个小时,沈优优的邮箱里就塞满了自荐信,她认真地选了一会,最后决定让一个叫做“啾啾”的人来试试。 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沈优优才躺回病床。 “不舒服?” 墨雨去送徐晓了,所以这会病房里只有周生。 可能是看出沈优优脸上的苍白和疲态,所以才会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结果一摸,才发觉额头滚烫的厉害。 “你发烧了。” 周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他赶紧按了服务铃,于是很快医生护士就一窝蜂地跑了进来。 一番检查,发现沈优优的伤口红肿的厉害,而且缝针附近冒出了不少脓水,验血报告也显示白细胞和中性粒细胞都偏高很多。 “看样子是继发性感染了。” “那是要拆线引流?” “先清理创伤内的脓和坏死组织,然后再用过氧化氢和生理盐水重复冲刷,24小时里你的伤口要不断替换敷料,直到创伤周围红肿减轻,渗出物减少,乃至构成新鲜肉芽组织才算好转。” 沈优优一听瞬间皱起了眉。 “自己是个医生,还怕这些?” 显示是看出她的不情愿了,主治医师不禁开起了玩笑。 沈优优见状红了红脸,然后嘟囔了句,“医生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有害怕。” 对方闻言笑了笑,立马道:“放心,我会帮你轻一些。” 话毕,便挥手示意沈优优躺下。 上衣被撩至胸口的位子,紧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瞬间露了出来。 沈优优的皮肤很白,而且没有一点瑕疵,肉眼望过去,就好像是一块羊脂白玉,美的不可方物。 周身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落在医生清创的手上,墨黑色的瞳孔收紧,清冷的目光里裹着锋芒的寒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些忍受不了对方和沈优优之间的肢体接触。 于是掏出一根烟,略显烦躁地走到客厅抽了起来。 半个小时候,清创完成,医生给沈优优拿了点消炎药后便退了出去。 周生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下,看到沈优优起身,眼睛里的森寒又冒了出来。 “你又要做什么?” “我想洗一下。”沈优优伸手抹了脸,示意自己刚刚出了很多汗。 周生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 “帮你洗。” “这……这不需要了吧,我可以自己。” 沈优优以为对方是担心她的伤口,于是立马又补充了句:“我刚贴了个防水的敷料,所以……” “说了我帮你洗。” 容不得沈优优拒绝,周生直接就把人抱到了卫生间。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瞬间流了出来,沈优优杵在那里,看着满屋子萦绕起来的雾气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沈优优的脸瞬间红到耳朵边。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衣服?” 周生站在沈优优面前,伸手便抬起了他的下巴。 “刚在外人面前撩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这种害羞?” “外人?” 沈优优瞬间明白过来,忙解释道:“那是医生,他在帮我处理伤口。” 周身没说话,但一张俊脸依旧板的很深。 “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吧?” “大哥我的伤在肚子上,我自己是处理不了的,而且……” “你还洗不洗?” 似乎是不想听她解释,周生直接出声打断了。 沈优优立马闭上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探究。 男人明明穿着的是白色的衬衫,可是这会看过去却仿佛发了暗,宛如凄寒雪天里的黑夜,给人无尽的压迫感。 沈优优咋舌,似乎清楚自己是执拗不过去的。 于是在默念了十几遍“金主爸爸最大”之后,带着不甘和委屈转了过去。 “我自己脱,你别过来。” 身上的衣物除去,一具美妙的胴体便出现在了周生的面前。 周生的目光几乎是瞬间移过去的,即便这副胴体他已经看了无数遍,可不得不承认,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看腻。 甚至……每一次的观望都会让他冒出更为强烈欲望。 不行!她还受着伤。 强大的定力让周生按捺住了身体里的那股原始渴望,他走过去,装作不动声色地拿起了花洒,然后给沈优优洗了起来。 他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一向精明干练的他,此刻却成了一个不断“闯祸”的笨蛋。 沈优优怨声载道,时不时地发出尖叫。 “这里是伤口,大哥,你能不能别碰!” “啊呀,你别动,你快碰到我胸了。” “这里别洗,我自己来。” “啊,你花洒滋到我眼睛了。” 周生闻言直接扔掉水龙头,然后顺手把沈优优的身子给掰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麻烦?” 周生的声音几乎是穿透着进入沈优优的耳朵的,明明是热气萦绕的空间,可此刻却仿佛是百鬼哀嚎的地狱。 沈优优看着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直到感觉背抵到瓷砖时,她才抱住自己然后瑟瑟开口。 “所以我说自己来,可是你又不听。” 沈优优的身上挂满了水珠,周生望过去,只觉得晶莹剔透的厉害,他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不步,一直冷着色的眸子,这会也有了别样的悸动。 “嫌我洗得不好?” “这倒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唔……” 不待沈优优说完,周生就拉过她的身子吻了上去。 炙热的唇沾着水,吸吮之间竟然带着几分甜。 其实这也不是周生第一次吻沈优优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优优却觉得,今天的吻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强烈。 难道是新环境给的刺激感? 脑子根本来不及去给答案,周生的手已经紧紧摁住她的腰了。 宽大的手掌一路向下,沈优优被吻的发晕的脑子也终于拉回了一些理智。 “我身上有伤。” “那就去房间。” 说完便再一次抱起了沈优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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