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左丞相不但是家风不严,甚至连举荐的官员也不明是非啊。” 突然一句话冒出来,剩下的那些文武朝臣都下意识的跟左丞相拉开了一段距离,隐隐间觉得今日左丞相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左丞相也有些不能理解皇帝这话的意思,但此刻必须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所以左丞相一脸茫然无辜,朝着皇帝狠狠磕了几个响头:“老臣有愧于皇上,朝廷,竟作出这种事情来。” 说完后左丞相决口不提自己这些年为朝廷作出的贡献,反倒是看向秦憬煜:“既然此事已交给世子殿下全权负责,还请世子殿下狠狠责罚老臣吧。” 此话一出,不少朝臣都议论纷纷起来。 毕竟左丞相在朝中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甚至还桃李满天下,朝中不少官员都与他有或多或少的关联,亦或是受到过他的提携。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秦憬煜明知左家对这铁矿的事情,牵连过深,也是没直接对左丞相下手。 皇帝看到秦憬煜满脸漠然的态度,看向那一心为了朝廷着想的左丞相,声音冷冷的念出了一串名字来:“四品副护军参领张德力,知府刘庸,五羊山通判赵珂……侍卫宁毅。” “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人可都是左丞相举荐亦或是提拔的吧。” 皇帝声音听起来凉飕飕的,却已经让在场不少人彻底白了脸色。 若这些犯下大错的人全都是左丞相提拔的,那这次这发现铁矿且肆意铸造兵器的事情,岂非……都是左丞相参与的? 此话一出,左丞相也是当场大怒:“该杀!皇上!这些人简直违背了老臣的信任,更对不起皇上你的信任啊!深受皇恩,他们竟作出这种事情来,老臣虽不知情,但举荐他们也是识人不明,乃大错!”biqubao.com 说话间左丞相直接老泪纵横,就那样取下了头顶上的乌纱帽:“皇上!臣识人不明,犯下如此大错,险些至我东旭深受战乱之祸,老臣已经无脸面对皇上,臣……臣只能以死明志!” 左丞相说完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来,朝着一旁的柱子“狠狠”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冒出来两个大臣将他死死拉住。 最后左丞相只是碰破了额头,虽然看起来骇人,却未有性命之忧。 秦憬煜就这样冷冷看着眼前一切,而身后的林兴康倒是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历经这样的事情,竟是瞬间被吓住了。 王蒙与张恒则是对视一眼,眼中心照不宣。 这左丞相走到这一步可不容易,自己女儿更是入宫为妃,这样看重权势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去死?说白了就是逢场作戏,想要搞一出苦肉计罢了。 “此事跟左丞相您无关啊,若您真的作出这种事情来,岂非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是啊左丞相,您虽是识人不明,却也不至于如此啊。” …… 立刻有不少大臣出来劝说着。 左丞相此刻老泪纵横,发髻凌乱满脸沧桑,额头之上还带着血迹,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凄惨。 皇帝看着这一场闹剧,这才开口:“左丞相识人不明,养虎为患,险些闹出大事来,但念在其一心为国,并未生出异心,朕便不再追究此事,但……” “左丞相的确上了年纪了,为避免类似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朕还是要小惩大诫,便罚左丞相仗责三十大板,暂时回家修养一阵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92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