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希这才装作孩子气的模样开口:“看起来三哥好像很在乎明心姐姐一样,我这么久没见着三哥,他竟也没问起我一句来。” 听得林希的话后,林老太不禁好笑的看她一眼:“妞妞啊……你可马上就快要有三嫂了。” 林希心中不觉好笑,看来阿奶是真的很惦记这些小辈的婚事啊,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敢说这样的大话来。 若是最后发现此事不过是一场闹剧,又该如何收场呢? 想了想林希还是开口:“这次明心为了三哥这样,险些没了一条性命,三哥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再说了这大伯他们只想着三哥能够好好成就一番大事业,更是不知晓此事,又怎么会轻易撮合他们呢?” 听到林希这状若的童言童语,林老太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下意识的跟林乔氏对视了一眼。 也是! 如今老大他们还不知晓此事呢,若是事情当真闹开了,要是明心不愿意,他们岂非是以仇报恩了? 想到这里林老太自觉刚才高兴的有些过于失态了,立刻严肃的看了林希一眼才继续道:“妞妞说的对!明心现在身子虚弱,得好好给她补身子才是,咱们也别想些有的没的了。” 林乔氏听得林老太这话,不禁朝着林希扫了一眼,谁知后者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好像刚才的话当真只是胡乱说说罢了。 林希见着两人兴趣瞬间低落了不少,便欣喜道:“只可惜这次明心没办法去看热闹了,我听花羽姐姐说那拉基国的使者好像明日就要来朝了,今日都出动了不少官员维持秩序呢。” “我瞧了瞧咱们家离那城门口的位置,应该能够看一场热闹了。” 林老太听得林希这样的话,不禁看了她一眼:“咱们妞妞见识那么多,还对这事儿有兴趣呢?” 林希低头想了想,这才一脸天真的看向林老太道:“那是自然!我可没见过拉基国的人,听说他们长得跟咱们不一样呢,而且身子矮小,没准他们那里的成年男子还没有阿奶您高呢。” 林老太被她这话给弄得一愣:“胡闹!阿奶都这把年纪了,你都快比阿奶高了,那国家的人男子还能没阿奶高?我看啊,你必定是在哄阿奶开心的才对!” 听到这句话,林希有些委屈的看了林老太一眼,一本正经道:“若是阿奶您不相信的话,明日跟着我去看看便是,再说了,林希哪儿敢欺骗阿奶您啊?” 林乔氏听得林希这话,不觉也对那拉基国的人产生了几分好奇,若是明日无事的话,倒是能够去看看热闹了。 林希看了这两人都是满脸好奇的模样,心中不禁一番沉思,自己要如何出手,才能让皇帝放弃与拉基国之间的贸易合作呢?只盼着这拉基国的人能够闹腾出一些事情来,最好自个儿就将这事儿给闹翻了,也难得让自己出手。 这般想着林希的脸色也凝重了几分,反倒是林乔氏与林老太在一番闹腾后,便各自去忙活了,未曾注意到此刻林希的模样。 林希皱了皱眉头,最后看向不远处的花羽道:“明日咱们可得早些起来准备才是。” 这迎接拉基国使臣,她可要早些入宫去看热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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