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二人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花羽自告奋勇的暂时守着摊位,林希便与柳三娘去了前往不远处的茶水摊。 三娘将昨日芳香阁派人前来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知了林希,接着才皱着眉头道:“林姑娘……虽然昨日那人被我糊弄了,以为这胭脂的配方是我家的,但这阮掌柜在这盛京多年,也是有些势力,一旦查到这身后之人是林姑娘您的话,只怕……也会去找您的麻烦。” 看着柳三娘这样好心提醒自己,林希心中不禁生出一抹暖意来,她看了柳三娘一眼,笑着道:“难道三娘不担心自己如今的处境?” 反倒是担心起了自己来? 三娘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我?的确担心,但是我已经这把岁数了,林姑娘您年纪这样小,若是真被那阮掌柜的人找上门去,只怕就麻烦了……” 三娘心里也苦涩,自己自然是担心。 但这些年来,自己就靠着这胭脂的手艺让家里人稍微好过些。 若是真没了这摊位,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做什么了?所以哪怕是被人刁难,也只有受着。 林希看到满脸苦涩的柳三娘,想了想这才道:“那芳香阁的事情咱们暂时不理会,今日来找三娘你,是想要问问你,是否愿意当我的掌柜?” “掌柜?”柳三娘乍一听这话,一脸错愕。 接着又道:“但是这些年来我除了售卖这胭脂,可什么也不会啊,姑娘那铺子是做什么的?没准我可以帮着给姑娘您介绍几个账房先生,但是这掌柜的人选,姑娘可得好好物色了。” 虽然面前这林姑娘年纪不大,但柳三娘看她提起做生意时的那副老成模样,心里便也觉得对方不是一般人。 若是没有林姑娘的话,只怕自己的那胭脂铺子也是不好继续开下去的。 现在若是真能够帮衬的上林姑娘的话,她一定全力以赴! 林希看柳三娘这般说,笑着打断道:“是我看着三娘你这胭脂卖的不错,所以打算开一个正儿八经的店铺,但我身边缺人,所以想着让三娘你来当掌柜,三娘你可愿意啊?” “这别的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说,这掌柜的月钱,不会比三娘你此刻的收入少。” 林希这句话,瞬间让柳三娘满脸诧异,她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的林希:“姑娘……你说的是真的?你当真打算开个店铺……这、这不是直接跟那芳香阁杠上了吗?” 自己如今是这样的摊位,大不了搬远一些。 但若是真的开个店铺售卖的话,一旦被那芳香阁的人找上门闹事儿,那亏损可就大了啊。 似乎猜中了柳三娘心中所想,所以林希笑着道:“三娘不必这样担心,我在这盛京有一位朋友,若是到时候有他出面的话,芳香阁那边不会来找麻烦的。” “所以……我现在是在询问三娘你的意思,可愿意来帮衬我啊?”林希笑着道。 柳三娘见她已然有了主意,算是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姑娘……如若姑娘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帮衬姑娘……只是,我可能做起来没那么顺手,毕竟这些年来都只是卖这胭脂做些小生意,如若真是将那么大一个店铺交给我的话,我……我可能会有些手足无措,但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90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