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掌柜这才点点头,代表自己明白了。 林希见他这样笑着道:“这可是好事情,阮掌柜可以大赚一笔了,至于之前曹小姐的那件事情,阮掌柜也不必担心,只要芳香阁中一直备有马齿笕面霜,一般来说都可以缓解症状。” 当时那曹小姐脸上过敏,不也是被那马齿笕面霜给救了吗? 甚至还让这位曹小姐成为了那些面霜的忠实消费者。 阮掌柜见着眼前这小姑娘,这幅淡然侃侃而谈的模样,不禁道:“说起来惭愧啊,这样简单的事情,但我这心里终究是有些后怕,才不得不来找姑娘您。” 自己毕竟也在这盛京多年了,这芳香阁更是开设多年,不过出现了曹小姐那一次事情,自己就被吓破了胆子。 实在可笑! 林希淡扫了阮掌柜一眼,轻声道:“既然是从事护肤彩妆这一行,阮掌柜便不需要有太多压力,千人前面,大家出现过敏的事情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您应该自信一些,这样那些小姐夫人才能继续相信你。” 阮天听到这小姑娘的一番话,不禁心里哭笑不得,自己还真是不如对方啊。 “阮天受教了!”说着阮天朝着林希行了一个礼。 接着阮天才正了正神色道:“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林姑娘拿个主意。” 林希看他一眼:“你说!” 想了想阮天这才道:“想来林姑娘您也知道,咱们芳香阁开设多年,其中的胭脂水粉也深得盛京不少夫人小姐的偏爱,但现在……芳香阁的胭脂生意竟大大减少了,听闻……是集市上有一位叫做柳三娘的,研制了不同颜色的胭脂,且售价只需要一两银子,许多人都争抢购买了,甚至……” “她们甚至还说那胭脂的成色、滋润度……压根不输于咱们芳香阁,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听到阮天说到这里,林希这才满脸严肃的看向他:“怎么?阮掌柜这是……不愿意那柳三娘售卖胭脂了?” 阮天还未察觉到林希言语之中的一丝烦躁,反倒是继续埋怨道:“咱们芳香阁的胭脂,本就极其有名,如今这突然从集市上冒出来一位柳三娘来,这不是败坏胭脂吗?若是到时候连累了盛京,让城外的人都觉着盛京的胭脂竟那般劣质,岂非是连累了芳香阁的颜面?” 见着阮天如此光明正大的甩锅,林希瞬间气笑了:“看来阮掌柜是真的看不上那柳三娘的胭脂啊……若是阮掌柜是个聪明人,想来会让人偷偷购买后,分析一下与芳香阁胭脂的不同之处,扬长避短,让芳香阁的胭脂更加好看显色,乐于被人接受。” 阮天没想到林希竟与自己想到一处去了,便连忙道:“不瞒姑娘……我的确这样做了,但……但发现这柳三娘售卖的胭脂竟是比芳香阁的更好。” 说到这里阮天不觉打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话也让林希缓和了些许神色,只要能够察觉到自己的短处,那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花羽原本还替这阮天捏了一把汗,如今算是松懈下来:“所以……阮掌柜只是单纯的想要做独门生意?” 所以才会求妞妞想个办法? 突然被人戳穿了心思,阮天一时间无言以对。 林希不禁叹息一声,开口道:“阮掌柜……知足常乐,你既已然凭借胭脂水粉与面霜赚了那么多,又何必为难别人赚些白粥钱呢?” 这话一出,阮掌柜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找错人了,这林姑娘并非什么钱都赚。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