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时间也有些摸不准李太妃的意思,便笑着道:“这也是儿臣想着,能够让那林县主多赚一些银子罢了,若是太妃觉得不妥当的话,便罢了。” 李太妃闻言这才收回眼神,却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提起了绒姝郡主来。 “之前绒姝那丫头来看哀家,提及宫外有一芳香阁胭脂水粉很是出众,乃是百年之家,但绒姝用了之后却是毁了样貌,若非是救治及时的话,只怕日后说夫家都难了。” 说完这话后,李太妃打量了左贵妃一眼,才慈爱的笑了笑:“这百年世家的胭脂水粉尚且会出问题,还别说林希那丫头刚研制出来的面霜了,这宫中妃嫔大都重臣之后,若是因着皇帝你的一念之差,让林希树敌颇多,岂非违背了皇帝原有意思?” 李太妃这话说的委婉,却也是让皇帝听明白了,他深深的打量了一眼左贵妃,这才收回视线。 接着他点头:“太妃说的是!是儿臣思虑不周了。” 说完皇帝顿了顿,这才满脸关心的看向李太妃:“不知太妃如今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提起这个来,李太妃嘴角的笑意算是真诚了几分:“你还别说,那丫头可有几分本事的,哀家如今这左手已然能动弹一些了,按照她话里的意思,只要坚持针灸,哀家很快便能康复了。”biqubao.com “咱们东旭能有林希这样医术出众者,当真是福气啊,这林希也是哀家的福气,只要这福气在,哀家自然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见着李太妃这侃侃而谈的模样,左贵妃心中却是怨气更甚了。 这话的意思不就直截了当的说,她是林希的护身符吗? 真是没想到,一个臭丫头,竟也能入了李太妃的眼! 之前还当那丫头医治不了李太妃,可以被皇上狠狠责罚,却没想到给她送去这样大一个靠山。 皇帝向来是个孝顺的,见着李太妃对那林希赞不绝口,这才道:“儿臣听说那林希的三哥如今在户部当值,这妹妹都这样厉害,做兄弟的定然也不差……” 李太妃似乎察觉到了皇帝的意思,她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脸上佯装笑意的左贵妃,才道:“哀家不参与你前朝的事情,至于跟林希这丫头也是有缘罢了,若是那林家当真立下大功,你要奖赏倒是无可厚非,但切莫因为后宫女人的事儿影响到了前朝局势。” 说到这里,李太妃突然慈爱的对左贵妃笑了笑。 左贵妃嘴角的笑意更加僵持了几分,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李太妃的话自己若是听不懂的话,可就真是傻子了。 这明面上似乎是在规劝皇帝,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提醒。 毕竟自己乃是后宫贵妃,家父更是当朝丞相,他们两人可没少交换消息。 这李太妃看似只是在宫中小住,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明白。 “儿臣受教了!”皇帝知晓李太妃的意思,立刻答应下来。 接着母子二人寒暄了一番,皇帝才领着左贵妃离开。 “朕约了大臣,先去御书房了,左贵妃自己回去吧。”说完皇帝转身就走。 左贵妃待他走后,嘴角的笑意立刻收敛,整个人沉浸在一片阴霾之中,真是个老不死的!竟在皇帝面前这样中伤她左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8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