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贵妃将脸蛋用珍珠面霜擦拭了一遍后,这才拿起铜镜看着自己的脸蛋。 一旁的晚霞见此不禁夸赞起来:“娘娘……奴婢瞧着您脸上更加白嫩了许多呢,真没想到这珍珠面霜竟是比那珍珠粉还要好用。” 之前娘娘都是用那珍珠粉敷面,但却是有些控制不好用量,有时候若是用的多了,多余的粉末掉落在娘娘衣服亦或是床榻之上,娘娘可是会怪罪的。 但如今这珍珠面霜却是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 左贵妃听得这话,本是微笑的嘴角却突然僵持住了,她放下手中的铜镜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晚霞在左贵妃身前伺候了许久,已然察言观色到可以凭借贵妃的一个动作猜测到对方的心思了。 此刻见着左贵妃这幅模样,她立刻思索起来,转念一想,难道贵妃所不满的乃是这献上珍珠面霜的人? 不过……那林希的确有几分手段,听说就连李太妃都被哄得极其高兴呢。 左贵妃手中继续把玩着那精致的小瓷罐:“这东西用着着实不错,但本宫一想到竟是林希弄出来的,心里就觉得有些膈应。” 当时自己本还想着趁着这珍珠面霜好好的给林希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对方竟直接让绒姝郡主将东西送进来的,甚至还给李太妃那里送去一份。 如今太妃也使用了珍珠面霜,都不见她说什么。 若是自己找些缘由怪罪林希,只怕皇上也会觉得自己瞎折腾了。 晚霞见此,试探着开口:“娘娘……奴婢听说那林希还捣鼓了别的东西,给了绒姝郡主。” 若是娘娘这边不方便下手的话,可否利用那绒姝郡主对付林希呢? 左贵妃听到这话,不禁抬头扫了晚霞一眼,怒斥道:“简直愚不可及!如今那绒姝郡主一心护着林希,且她手里的那马齿笕面霜也不知道都用了多久了,如若现在出了岔子,岂非是让她来怀疑本宫?” 想到上次那蚕王的事情,左贵妃心里就觉得烦躁。 难道当真要憋着这一口气不成? 晚霞见着主子这幅模样,心里也着急,毕竟主子不高兴,迟早会迁怒道自己。 思前想后,晚霞这才开口:“娘娘……既然如今林希有李太妃护着,咱们一时半会儿不好动手,何不捧杀对方呢?到时候对方得意忘形,害怕找不到破绽吗?” “再说了……虽然这珍珠面霜娘娘您用着没问题,但若是其他妃嫔用了出事情了呢?” 左贵妃听到这里下意识的抬头,看了晚霞一眼:“你好好跟本宫说说!” 接着晚霞才凑到对方耳边,轻声将法子说了。 听完这法子后,左贵妃不禁一笑,看了一眼晚霞:“本宫平日里总算是没白疼你,今日晚了,明日本宫便去跟皇上去提这事儿。” 见着左贵妃舒心,晚霞心里也松了口气,今夜总算能好好歇息一番了。 第二日一早,左贵妃在用了早膳后,便让晚霞给自己梳妆打扮,首先便去看了李太妃,接着才算着时间朝着御书房而去。 跟皇帝行礼请安后,左贵妃扫了一眼对方神色这才笑着道:“皇上!刚才臣妾去看了李太妃,太妃现在倒是恢复的不错,皇上定要好好嘉奖一下那林县主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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