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开之后那膏体并未结块,且颜色也没有丝毫色差,甚至提亮了自己手背上的肤色,显得白里透红。 柳三娘眼前不禁一亮,这膏体的显色程度,以及滋润度,竟是比自己研制出来的那一款更加出众,柳三娘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上脸了。 而她也下意识的这样做了,一手拿着铜镜,一手将那胭脂薄薄的涂了一层。 瞬间她便好看了许多倍! “林姑娘!您这东西,究竟是如何研制出来的?”柳三娘忍不住开口。 之前她也觉得自己祖传的胭脂颜色上过于单调,所以也是想着研制一款新的颜色,却一直没能够成功。 然而眼前的姑娘不过十来岁的年纪,竟就已经研制出了这样的东西来。 林希还来不及开口,柳三娘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难道姑娘身边,有研制胭脂的高人在?我能否拜师学艺?” 望着柳三娘这殷切的模样,林希笑着摇摇头,接着道:“三娘不妨再试试另外的颜色?” “还有颜色?”柳三娘震惊的打开另一个盖子,便见着里面是粉嫩的颜色。 她眼前更是吃惊,下意识的便摸了摸,接着上在自己另外的一边脸上。 那颜色竟是比刚才的正红色更加好看!biqubao.com 柳三娘此刻两边的颜色一点也不对称,但她却傻笑着像是个孩子得到了最喜欢的礼物一样。 “林姑娘!这么好的颜色,这么好的膏体,您……您真的愿意让我帮着售卖?只卖一两银子吗?”柳三娘语气中带着三分期待,七分不确定。 毕竟这样好的胭脂,若是放在芳香阁的话,必定是十来两银子了。 林希见着柳三娘这幅模样,轻轻点头:“之前我们说好的,就售卖一两银子,对于这胭脂,三娘可还满意啊?” 今日拿来的本就是样品,但看着柳三娘这专业人士看来,都极其满意了。 所以林希心里也松了口气,倒是没想到这胭脂做起来,也不算太困难。 至少都是一样的添加物,可是比那几款面霜捣鼓起来,略微容易一丢丢。 虽然程序略显复杂,但只需要改变其中的颜色罢了,可不像是那四款面霜,每次的添加物都不一样。 柳三娘听得林希这样肯定的话,立刻高兴起来:“林姑娘……我替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多谢你了……” 林希笑了笑:“这其中也有三娘你的功劳啊,毕竟那些茶花油、云母……都是三娘你告诉我的啊。” 三娘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顿了顿她才满脸严肃的问道:“但姑娘……您将这样的好的东西只售价一两银子,还有的赚吗?” 林希轻轻点头:“放心吧,我可不做赔本买卖。” 再说了从一开始她打算跟三娘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些东西走薄利多销的平价路线。 自己产业够多,哪怕是这胭脂上面亏本了,也能运行。 不过……将这胭脂打造成平价商品,让一般人家的姑娘同样购买使用的起,她觉得是一件极其有意义的事情。 柳三娘听到对方不会亏本,这才略微松了口气:“姑娘放心!这东西我一定帮着您售卖。” 林希这才点点头:“那过些日子,我便让花羽将东西给你送来。” 接着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林希这才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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