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林希的动作,花羽大概也明白了。 怕是林希听得那绒姝郡主提及关于胭脂的事情,所以也上了心思。 之前她们只是去那芳香阁看了,但未曾在集市上看。 若是想要售卖给一般老百姓家里的姑娘,的确也需要在集市上好好探查一番。 此刻林希已经走到了第二家卖胭脂的摊位上,售卖是一个大娘,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姑娘!你来我这里看胭脂,可看对地方了,我在这地方都卖了十多年的胭脂了,你尽管放心。”这老板娘十分热心肠,见着林希不抗拒,主动拉着对方手背就开始摸胭脂。 林希见着那胭脂摸开之后,自己的手背那一片便微红,像是酒后微醺一样。 “这胭脂倒是不错,微微泛红调色,且没有结块,颜色也自然。”林希由衷的感慨。 按照这古代的提炼以及调制技术,能够做到这最基本的颜色自然不结块,已经很不错了! 老板娘见着林希如此识货这才继续道:“那可不!姑娘您尽管打听一下,这条街有多少姑娘,都是购买的我家胭脂,这上脸颜色好看,而且分量还多,你瞧瞧。” 林希见着老板娘拿起一块见底的胭脂一对比,的确很多! “这胭脂怎么卖啊?”林希不动声色问道。 现在这胭脂虽然看起来颜色自然且不结块,但毕竟自己还没有上脸使用过。 若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的话,倒是不错的! 老板娘立刻笑了:“姑娘!我瞧着你眼生,便给你一个实惠价,一两银子如何?” 这一两银子,跟芳香阁里面动不动就十几两,几十两银子相比,的确不贵! 但若是一般的平头老百姓家的姑娘,这一两银子也是有些贵了。 似乎也看透了林希的想法,所以老板娘继续道:“姑娘!我这胭脂分量多,您每次使用的分量少,一年半载不是什么问题,这一日算下来才多少铜板啊?咱们这么年轻貌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好吗?” 听到老板娘这样说,林希不禁笑了笑,只觉得这老板娘是个人才。 难怪一两银子也是回头客。 她立刻花费一两买下了一盒胭脂,接着便继续在摊位上看了看别的小瓷瓶。 接着她轻轻摇头:“老板娘……您这也是瓷瓶模样不同罢了,这胭脂怎么还都一个颜色啊?” 这似乎也是老板娘有些为难的地方:“不瞒姑娘您说,我这胭脂技术乃是祖传的,当年祖上也只有这一个颜色而已,这多年来我也试图改进过,但每每研发出来的胭脂虽然颜色改变了,但这涂抹出来的确不好看,结块,且颜色太深了。” 听到这样一说,林希算是明白了老板娘这胭脂做的好的秘诀。 当下也并未再说什么,只安慰道:“不过您靠着这一个颜色的胭脂,也能有不少回头客了,哈哈。”m.biqubao.com 老板娘似乎也知足,不禁笑着感慨:“或许这都是命吧,不过知足常乐,我啊,能够靠着这卖胭脂的银子活下去也足够了。” 而且再说了,她因为胭脂售价比别人略微高一些,所以家里也还算好过。 林希跟着老板娘随意聊了几句这才离开。 等走出一些距离后,花羽才道:“县主有想法了?” 林希笑了笑没作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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