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看着眼前的绒姝郡主,彷佛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一般,她坚韧的样子,倒是真有几分皇家郡主该有的担当跟气质。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你不要担心后面的事情,一切就交给煜世子就好,他会给我们接应,我们只需要逃出去就行,现在你跟在我身后。” 林希伸出手将瘫坐在地上的绒姝郡主给拉了起来,绒姝郡主看着一旁昏死的耶律禄德眼神里露出恐慌。 “我们就这样出去了,他若是醒来怎么办?” 绒姝郡主担忧他们还没有逃出这个地方,就被醒来的耶律禄德先叫人给抓住,她可不想在经历一次刚才被对方咸猪手触碰的恶心,一想起来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m.biqubao.com “你放心,我刚给他的睡穴来上了一针,他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我们快走吧,一会儿外面的守卫察觉到里面没有动静,或者说他长时间不出去,肯定会有所怀疑,到时候进来我们就真走不了了!” 林希拉着绒姝郡主的手,两人从窗户外翻了出去,小心翼翼的躲避开这些守卫的视线,眼看着就要到出口了,忽然出口处跑过去一守卫,他神色慌张。 “不好了,耶律大人不知道怎么被人敲晕了,我叫喊了许久也不见人醒过来,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也不见人影,一定是有人混进来了,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守卫的话让其他人也是慌乱了起来,都纷纷警惕的开始对周围加强了巡逻,出口的地方更是安排了多一倍的人手。 “这下可是不好出去了,这个地方设计得巧妙,易守难攻,出口只有这里,不然就是后山陡峭的崖壁,以我俩的身手,去后山那条路只能等死。” 林希瞧着面前突发的情况,轻声的呢喃了几句,而跟在她身后的绒姝郡主,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还以为总算是要回去了,结果还是没能逃出去。 “怎么办?我们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绒姝郡主满脸都是惊恐,她不想死,她还想再次见到煜表哥,有好多话想要跟对方说,还想要询问陆箬笠是不是真的出卖了自己。 太多的情绪积压在心中,再加上刚才绒姝郡主所经历的恐怖,让她心神一下就被击溃,她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嘘!我的小郡主,你这是做什么,你赶紧收声,你若是将人给引了过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林希慌张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幸好没有守卫经过,她蹲下身子,轻柔的为绒姝郡主擦拭掉眼泪,又温声的安慰她。 “不要担心,你要相信你的煜......煜表哥,他一定会来救你,你振作起来好不好?你不是还想要找那人报仇,怎么能半途而废的想要放弃,好了别哭了,一会儿大花脸的让人瞧见多不好啊!” 林希简直是将自己生平能够想到的哄女孩子的技巧都用上了,她早就不依靠眼泪来发泄内心的情绪了,所以她早就忘记该怎么去哄人,但是为了能让绒姝郡主安心,她还是耐着性子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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