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饵一时慌乱,也是有些口不择言,只是一味的叫嚣着要摸黑林希,而一旁听着他叫喊的焦丽娜已经没有了耐心,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住口!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今日若是说不出是谁出卖了我,都得死在这里,你说!” 焦丽娜虽然是想设个局让林希被害死,但是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留林希一命,才能将这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她自己也很害怕有人在背后偷袭她。 “我能说的不都已经说了,就看你信不信了,而且他说是我,也有可能是自己没有了退路,只能拉着我送死,当时跟他一起巡逻的人不是说了,他有段时间离开了岗位,很明显就是去忙别的事情,而那段时间,杀人不就能做到。” 林希故意将火往毒饵的身上引,现在若是不让毒饵成为那个替罪羔羊,对方就不会出现,因为毒饵一旦被锁定,他就没有办法用毒饵的身份在山寨内行走,很快就能将人抓到。 焦丽娜看着毒饵,又看了看林希,毒饵慌忙的爬到了她的脚边,“圣女,不要轻易的相信这个女人,她就是想要污蔑我,你不要相信她!” 毒饵挣扎着想要给自己辩解,让焦丽娜相信他,可是焦丽娜只看重结果,至于这个过程会牺牲多少的人,她根本不在乎,所以林希说的话也不是不能相信。 “来人,将毒饵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人去探视他!” 焦丽娜一脚将毒饵给踹翻在地上,冷眼想看,旁边的人也是不顾毒饵的嘶吼求饶,将他拖拽着拉扯了下去。 而跟在焦丽娜身后的胡老三,看向毒饵的眼神里带着些晦暗不明,脸上也浮现出不忍的神情,但是很快就一闪而过后恢复正常,这些小动作都被林希看在眼中,但是她没有选择拆穿。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也找不到人,你也跟毒饵一样的下场,不要指望我会对你手下留情,还有我的人不会白死,你不要想着将我的人当做替罪羔羊,也不要想着挑拨离间!” 要不说焦丽娜是这群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林希跟她交锋的时候,都不敢小瞧了对方,她只能淡淡的点点头,听着对方说话,不敢反驳一句。 今晚也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焦丽娜感觉到很失望,也很愤怒,她瞥见了一眼林希,拂衣而去,身后的胡老三忙不迭的跟上去,在她旁边嘘寒问暖。 而林希等人走后,才敢放松片刻,根据刚才胡老三的表情,林希基本可以确认胡老三肯定跟星盘丢失有关系,但是对方毕竟是这个山寨内数一数二的头目,要怎么才能动摇了他的地位? 林希思索着往回走着,路上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不满的皱起眉头,想站起身来,却发现手中多了一样东西,她疑惑的目光看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难不成顾菁菁在山寨内还有眼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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