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听了这话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你能有这样的用处,也是不枉费我将你打造成一颗棋子,送到何县丞的身边,继续盯着,我有要事要去办,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跟我汇报。” 师爷点头哈腰的对着随风回复,然后目送对方离开,其实随风心中明白,这样见钱眼开的人,并不能全信他的话,不过能够暂时的牵制住何县丞,也未必不是一个能用之人。 林希随着那留下来的迹象一路追踪,可是这一路上除了花鸟草,就只有自己,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影。 “真是奇怪,这人难不成是知道自己留下的迹象会被人看穿,所以才故意做出了假的迹象,来蒙混视听?” 林希寻找许久都没有个收获,不仅开始怀疑起一开始跟踪的方向就是错误,若真是,那她这一路不就白忙活,而且还会让顾菁菁陷入危险之中。 “兴许顾菁菁跟那人打斗了一番,对方不敌顾菁菁逃跑了也说不定,不要将事情想得太坏。” 林希低声的呢喃了几句,宽慰自己一番,她找了棵大树靠着歇息起来,却发现树干上有些凹凸不平整,好像是被人用小刀刻下了字符。 “难不成是顾菁菁知道我会追着过来,特意留下的暗号?” 林希摸索着树干,虽然有些不确信,但是她还是仔细的查看了起来,不过她看不清楚这字符刻画的是什么,而且她好像没有见过这样的字符。 正当林希对字符想要进一步的研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呼喊救命的声音,也顾不上这字符,匆忙将那一块树皮给扒了下来,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匆匆赶过去。 “嘿嘿嘿,小娘子,你长得真是水灵,这样好的模样可惜了就要被送去丢了性命,放血而亡,不如让哥几个快活快活,也不枉费你来了这人世间一遭啊!” 壮汉猥琐的搓着手,笑得一脸的阴险狡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地上被吓唬得泪眼婆娑的女子,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几分变态欲望,笑得更是猖狂了起来。 女人不停的呼救,可是没有人搭理她,反而是她娇滴滴的嗓音,让一旁围观的男人更是来了兴趣,都争抢着要上前将她据为己有。 “大哥,这小娘子真是貌美,大哥玩尽兴后,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人能不能享受一把?” 一旁站着的一个独眼男人,上前一步,讨好似的跟那壮汉商量着说话。 壮汉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回头瞪了他一眼,“老子都还没有开始,你就惦记上了?给老子滚开,最烦你们这些人吃里扒外,平日里也没有少亏待你们,怎么如今连老子的人,也想要摸上一把?” 独眼男人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让壮汉生气,立马好声的相劝,更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哥您别生气,我不过是说说笑,大哥看上的女人我们又怎么敢染指,大哥您慢慢享用,我们就在不远处给您看着。” 面对壮汉绝对的威压,独眼男人收敛起来自己的色心,还是报命重要,他朝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都背对着往各个方向走去。 独留下壮汉跟那娇滴滴的女娘,女娘看着壮汉凶狠的模样,只觉得自己没有了生存的希望,心下一横,就想要咬舌自尽。 “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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