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些人的面目,但是她感觉自己用力也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反而越用力就会越疼,她想张嘴说话,也没有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吗?怎么会如此的真实? 本来还云里雾里的林希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这过于真实的感觉,让林希误以为自己是不是又重新穿越了一副身体,这要是做梦,也太过逼真了吧! 但林希怎么可能轻易就认输,她试图将自己身体的指挥权给夺取回来,不管是梦魇还是夺舍,她的身体她说了算。 终于林希挣脱了束缚,她猛地从梦中被抽离出来,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又身处驿站的房间,但是脑海中的那一幕幕,让林希不能忘怀。 “预知梦的能力居然改变了,现在能通过接触物体,回到过去?” 林希看着她腰间的玉佩,那是偶然的一次得到的东西,具有安魂的功能,林兴康那一次要死不活就是她用玉佩护着对方的魂魄,一直到对方醒来。 但是这一次林希不知道是怎么就触发了玉佩隐藏功能,她将桌上的占卜用的龟壳拿起来,当她接触到的那一刻,一个虚弱的女声在她的脑中响起。 “救救我!” 林希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手中的龟壳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耳朵,这是闹鬼了? “不对,我可是新时代的产物,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但是这个年代也不是不允许这些生灵存在啊,龟壳成精了?” 林希强忍住心中耳朵不适感,壮起胆子又一次将龟壳给捡了起来,这一次不同的是,她没有听到那个女声。 “难道是我刚才幻听了,真是奇怪,不过这倒是给了我思路,或许这第一任星纪大人,就是因为做出了窥视天命的事情,所以才会被帮助的百姓认为是神使,但是世人贪婪,总是想要得到更多,满足不了,一旦发生坏事,就会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星纪的身上。” 林希将自己刚才做的梦给理了一下,如果一切的猜想都是真,那或许林希手中的这个占卜龟壳还有刚才听到的女声都是关键。 “算了不想了,我还是先睡觉,明日还要想着怎么混入那群姑娘中,四通庄的人各个都不简单,想要蒙混进去,我还需要一个关键的身份才行。” 林希将龟壳好好的收了起来,躺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林希再次看到了龟壳主人的生前,这一次就比较美好,无形中有股力量一直牵引着林希,带着林希往前走。 “你说为什么族长姥姥不准我们下山啊?” “因为山下有恶鬼,族长姥姥说了,我们一族都是修行之人,不能够随意进入红尘去干扰尘世间。” 林希看到两个小孩童在河边嬉戏,两人聊天虽说她听得是半懂,但是还是一下就猜出来了,其中有一个肯定是龟壳的主人。 “我才不信,都是族长姥姥骗人,我们不过是有占卜的能力,怎么就是天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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