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可是据我所知,当年可是左丞相一直在为我父皇平反,现在皇叔又说这一切都是左丞相指示,是否有些说不过去?” 虽说秦憬煜也是没有相信左丞相没有嫌疑,但是他心中也清楚汉王说话不过是半真半假,想要混淆他的视听,从而能够从他的手里得到这半封密信,将自己给摘除出去。 “皇侄,你要知道,很多话不是你听到或者查到的这样,本王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或许你不该来问本王,应该去问问你最敬爱的皇爷爷,当年可是他一手定下了你父王的罪名。” 汉王见秦憬煜不上当,开始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皇帝的身上,毕竟他说的也是实话,这就是皇帝的错,如果皇帝能够对自己的儿子多一分信任,也不会造成那样惨烈的局面。 “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之间的账也是要好好的清算,皇叔不会真以为,这个地方能够困住我?而且皇叔难道不是想用小世子的事情来陷害我,不过皇叔怎么不想想,小世子是我的人?” 秦憬煜既然跟汉王说开了,也不怕跟对方撕破脸,果然当汉王知道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居然背叛了自己,怒火中烧的盯着秦憬煜。 “你跟林希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傲儿对你如此的信任?” 汉王不明白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小世子好,结果小世子转头就跟秦憬煜一起联手,他还原以为这次能够让秦憬煜栽跟头,结果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因为不跟小世子演这样一出好戏,皇叔又怎么会将这一切都说出来,左丞相是吧,我记下了,谢谢皇叔,就不久留。” 秦憬煜嚣张的态度,让汉王很是不满,本来还想着只是将人囚禁,但是此刻却是起了杀心。 “秦憬煜,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本王若是向盛京城内说明你在救灾中不幸离去,又有何人知道?” 汉王说着,眸色冰冷的盯着秦憬煜,身旁的下属也蠢蠢欲动,但是秦憬煜面色依旧没有变动,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汉王。 “本世子倒是要看看谁敢动煜世子!” 小世子稚嫩的声音响起,汉王诧异的回头,又看了看秦憬煜,一脸运筹帷幄的表情,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好啊!你们都是好样的!” 汉王心中一横,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将两人都斩杀在此地,可是下一秒响起的谕旨,让他脸色骤变。 “汉王听令,朕念及你当年有功,不与你多计较,汉王立刻回到自己的封地,煜世子处理完沧州赈灾事情,即刻返回盛京城,不得有误,若是汉王有异动,就地处斩!” 小世子清脆的声音,让汉王的神情僵硬在脸上,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对方,似乎想要求证这道圣旨的真假。 汉王暴怒的愤然起身,想要抢夺小世子手中的圣旨,却被一旁的禁军给按住,他的手下人也被悉数给控制住。 “不可能,陛下怎么会下达这样的旨意,秦憬煜你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4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