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将秦憬煜交待的话跟林希说着,林希听后思索了起来,她其实一直都在怀疑温书源并不是依附汉王,但是没有实际的证据,如今难民中毒的事情,倒是让她确信。 “花羽姐姐,这里的事情有我处理,你去帮我办另外一件事情,你查一查温书源。” 林希简单的叮嘱了花羽几句,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她现在要将下毒的事情给难民一个交代,不然单凭她一张嘴,也不能每一次都将难民们给说服。 入夜后,男人躺在床上,看着妻子,他皱起眉头,“这药我怎么还要喝,我又没病,你帮我倒掉就是,我们上次不是说好演戏,怎么你还真对我下毒!” 妇人叹息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愿意,谁想自己男人死掉,还是那位爷吩咐,不这样做,我们一家老小别说银钱,命都要没有!” 老两口也是一脸的愁云,老婆子颤颤巍巍的走到男人跟前,“儿啊,这林县主太过厉害,我们不过是寻常老百姓,那位爷那样大的本事都斗不过,我们还是逃吧!” “娘!你说什么胡话!那位爷话说了,钱都给了一半,还偷偷让人将我们的生活改善,要不是这样做,您能住上这好屋子,还要跟那群染病的人挤在一起,若是不帮着那位爷做事,我们一家老小,都别活!” 男人眼神狠厉的盯着老婆子,压低着声音将她给训斥了一顿,一旁的老爷子只是叹息不说话,儿媳看着抹眼泪的老婆子,上前温声劝慰了几句。 门外守卫悄悄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他痛苦的皱起眉头,重重的倒在地上,动静将房间内的人给惊扰到。 “谁!” 男人警惕的呐喊了一句,忽然房间内的烛火就熄灭掉,几人都被惊吓在原地,大气不敢喘息一声。 “爷,爷您饶命,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做法办事,您别杀我们,我们都乖乖听您的吩咐!” 男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磕头,突然房间内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求饶声。 “你既然什么都听我的吩咐,那你为何不喝药?你怎么知道你没病?” 那人冰冷的声音,仿佛将他的生命给画下了句号,磕头的声音停止,继而响起是对方颤抖的求饶。 “爷,我喝药,可是那药有毒,我要是真死了,我家妻儿老小,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出去?” 男人还算是有些良心,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一家老小给托起,希望能够唤起一丝对方的良知。 “这是当然,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条件,记住你的责任,若有下次,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人说罢就消失不见,等到妇人颤颤巍巍的将烛火点燃,就发现桌上多了一瓶药。 “他爹,你说这会不会是解药?” 妇人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上前去拿药瓶子,还是男人壮着胆子拿了过来,盯着看了良久,然后塞到了她手中。 “藏好,去将药端过来,我继续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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