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你该死!你杀了我家人,又让我做了世子的仆从,你那宝贝侄儿怕是早已经死在了救善堂!” 假世子说完话就准备咬舌自尽,被侍卫察觉,将他给死死的控制住。 “你究竟是谁,傲儿现在又身在何处,本王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若是有半句假话,本王定能让你生不如死!” 汉王忍着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对着假世子说话,若不是他这些日子都忙着怎么处理沧州的事情,也不会连世子被人掉包,他都没有察觉。 假世子却是不屑的对着他吐了一口唾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周家人!” 汉王听见周家,眸色闪过一丝惊诧,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凑近盯着假世子,将他的脸捏住左右看了看。 “哼!本王倒是小瞧了周家,还没有发现,原来还有你这个叛贼活着,好啊,给你活路你不要,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汉王本还想跟这人谈判,但是听见周家,瞬间心中的怒火就被点燃,手一挥,让人将他给拖拽了下去,根本不听对方叫嚷着了些什么。 周家本是跟随先太子的旧部,可惜在先太子谋反的事件中,被牵扯了,满门抄斩无一幸免在,这孩子不知道是怎么存活了下来,看来在他的身边,也藏着不少的眼线。 汉王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更是添加了几分。 “来人,将他严刑拷打,本王一定要知道世子的下落!” 汉王跟周家有过节,所以当时在抄家问斩的时候,更是放任了手下军队,对周家进行了毫无人道的折磨,可惜这事情被镇压了下来,所以皇帝才会半分不知道。 这也是那孩子为什么就算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也要来见汉王,还想要刺杀他,可惜了,到底是个孩子,就算有人为他出谋划策,也是沉不住气。 “王爷,救善堂内是否需要全面搜查,或许正如这人所说,世子就在其中也不一定。” 手下人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汉王却摇了摇头,他不相信世子在救善堂,对方这样说,不过是想让他被搅乱心神。 “在城内搜查,但是不能让人知道世子不见了,否则那你们是问!” 汉王神情严肃,这件事情可不能走漏了风声,不然被皇帝知道了,他可就难逃其咎,甚至这赈灾的功劳也会被后来人给抢走。 客栈内,林希看着有气无力的世子,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极其滚烫。 “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 林希贴心的询问世子,世子却感觉嗓子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无力的摇头点头,看着像是神志不清的样子。 “妞妞,他这个样子,不会是染上了病吧?” 花羽瞧着世子难看的脸色,忽然想到那晚世子可能是触碰到了染病的流民,若真是这样,那可就遭了。 “花羽姐姐,你去外间医馆抓药材回来,我纸上写的这些都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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