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希听完这些后,却认为林科只是固执的认为,这样做会对林霜嫣好,却忽视了林霜嫣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提线木偶,她有自己的思想,又怎么会甘愿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嫣姐姐,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只能想好的结果,或许他们几人已经被医馆的人救下来了,我们还是启程去往沧州吧。” 虽然林希不知道林霜嫣去往沧州有什么要紧事,但是她是一定要去沧州,如果此时回去,不就是耽误时间。 况且林希本来是打算自己上路,出城后,就买一匹快马,可是林霜嫣这一邀请,打乱了她的计划,现在这荒郊野岭,她也没有地方去买马赶路。 林霜嫣痛苦的闭上双眼,她摆了摆手,示意林二继续赶路,她坐在软塌上,靠着马车的内壁,面露忧愁的神情。 “嫣姐姐......” 林希本想劝说她两句,但看着她这般模样,也只能叹息一口气,让她自己安静一会儿。 日上三竿,花羽还不见林希从房间内出来,将膳食端了准备去房内,敲了敲门,却没有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不好!” 花羽面色一沉,将门一脚踹开,就发现房间内根本没有人,而床榻上更是整洁,扫视了一圈,林希贴身的衣物都没有了,最后目光被桌上的一封信给引了过去。 花羽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将信拿起来查看,这才知道昨夜林希就已经独自离开了县衙,在去往沧州的路上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得赶紧通知殿下才行,妞妞也真是,去沧州我只是担心她,又不会真拦着不让她去,怎么就还背着我离开,不带上我,也不告诉我一声,就留下一封信!” 花羽神情懊恼,她叹息了一口气,赶忙回到房间内,写了一封信,又唤了信鸽,将信绑上去。 “这好好的住着,怎么就要去沧州?” 县令也是个看碟子下菜的人,他看着平日花羽跟在林希身后,知道二人关系匪浅,再加见识过花羽的功夫,更是对其敬畏了几分。 “让你去准备就是,你怎么话这么多,难不成县主去哪儿还需要跟你交代一声?” 花羽故意让县令去雇了一辆大马车,制造出她与林希一同离开的假象。 县令虽然心中疑虑,但是还是按照吩咐去办事,他也不敢得罪了这位姑奶奶,等到花羽驱赶着马车上路后,他立马让师爷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的带到了沧州。 “大人,莫不是这县主发现了什么端倪,才会急匆匆的赶往沧州,想要跟殿下汇报情况?” 师爷有些担心,他害怕事情一旦暴露了,他这条小命怕是不保了。 “你怕什么,这天塌下来,不还有上头的人给我们顶着,若是县主真发现了什么,怎么还会这样大张旗鼓的离开。” 县令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他倒是看得开,这些年都这样过去了,若是真要出事,早就没有他们的活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