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太奇怪了,月牙儿要是被人给藏起来,那为什么大长老会第一时间来找我,就算我见过月牙儿,给她送过药,那也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我不能凭空将人给带走吧?” 林希顿时感觉头有些大,真是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哪一步给出错了。 “或许我们得去问问大长老,他应该没有说实话,你想,要真是的怀疑我们,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秦憬煜的话让林希有了新的想法,若仅仅是因为他们是贵客,就放过他们,这个理由真是太可笑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准备去一趟大长老家中一探究竟,但是却被洛儿给拦了下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长老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他可是村里的长寿者,那几位长老的年纪也不小,而且是他们最先在村里说起人鱼的秘密。” 洛儿将玲儿告诉给他的事情都跟两人说了,这也是玲儿当圣女后才知道的事情,洛儿知道玲儿跟他说这些,是想让他去跟大长老做个交易,能够平安生存下去。 但是洛儿的眼中只有报仇,他不想让那些残害了玲儿的人好好的活着,及时是要洛儿付出生命的代价。 洛儿伸手再次抚摸了一下玲儿的那把匕首,依依不舍,姐姐,你用命守护住了我,这次就让我来为你伸冤吧。 “这把匕首或许能帮上忙,海溯哥哥肯定不会凭白的交给我姐姐。” 洛儿虽说还是个孩童的模样,但是经历了亲人的离世,让他一下就成长了起来,这让林希看得也是有些心疼。 “洛儿,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将他们救下来。” 林希信誓旦旦的盯着洛儿,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对自己的打气,这话就这样说出了嘴。 秦憬煜让随风悄悄的将洛儿护送离开,却不知道他们这一举动被躲在暗处,大长老安排的眼线给看的个清清楚楚。 夜晚,腾叔来到了大长老的住处,两人在房间内交谈。 “当初说好了,大家一起长生,怎么现在轮到了你的亲孙女,你就不愿意了?” 腾叔对于月牙儿失踪的事情很是恼怒,他固执的认为就是大长老舍不得,才会闹出这样的一场闹剧。 大长老愤怒的拍打了一下桌子,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海腾,你不要以为这些年你做的那些勾当我真不知道,月牙儿我是舍不得,但是我也知道,一旦选上,就没有后悔的路!” 海腾看着大长老真生气的样子,张了张嘴,又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他拉不下这个脸,他也是为了能给族人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当初只是我二人知道,也就好说,可是如今大家伙轮着来,偏偏到了你家就出事了,你说这事情怎么办!怎么堵住众人的嘴!” 海腾懊恼的拍着手,月牙儿要是找不到,他俩指不定哪天就要被野心勃勃的族人,给拉去喂海兽了。 “你以为我不着急,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人鱼了,大家伙的心情我能理解,月牙儿我也派人去找了,秦憬煜跟林希不好动手,东旭国我们惹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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