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脸色有些焦急,她方才与随风擦肩而过,瞧着对方脸色不太好,莫不是秦憬煜真出事了? 正思索着,林希犹豫要不要踹门进去,秦憬煜将门打开了,林希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脚停到了半空中,讪讪然的笑了笑。 “你没事你早说嘛,我差点踹门了,对了,今夜过后,我们就要抵达海月族了,听说海月族有个传说,在月圆之夜,能够在海面上见到人鱼。” 林希活了两世还真没有见过所谓的人鱼,这种生物在古书中没有记载,现代的科技文明里更是没有,不由得让她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传说我倒也是听说过,不过我的版本跟你不一样,据说是海月族常年不与外界相通,近几年才开始接纳外族,以前为了防止有人侵犯或者本族人出逃,才说海里会出现人鱼,发出悦耳的歌喉,迷惑人们,诱捕为食。” 秦憬煜说话间幽黑的眼眸里透着一股阴森,语调也是冷淡了几分,再加上海浪时不时拍打在船舱上。 听得林希倒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闹钟踊跃出以往看过的恐怖片,忽然就没有了那种对人鱼向往的心了。 忽然船剧烈的晃动,然后感觉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林希一个身形不稳,拉扯了一把身旁的秦憬煜,两人一齐摔倒在了地面上。 秦憬煜为了护着林希,用手抱着她头部,导致手上被割了一道口子,等到船停止摇晃,林希从怀中拿出手帕,又翻找出金疮药为他简易包扎。 “这船舱一点不合格,怎么还有这么尖锐的东西出现晚上起来喝茶,摔一跤人不就没有了。” 林希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这是秦憬煜的房间,这不是存心咒他,感觉转过头去小声的呸呸呸了几声。 “这看着不像是船仓内的东西,怕是刚才的撞击,导致船舱甲板被戳破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秦憬煜站起身来宽慰了林希两句,两人一同来到了外间,看到掌舵人跟船工都焦急的围着一块地儿议论纷纷。 “这可如何是好,这船撞击到岩壁搁浅了,也不知道损坏成什么样了,这一带我记得不是海域,怎么都搁浅了?” 掌舵人看着他的船身被石头撞入,心疼不已,脸色焦急的跺了跺脚,紧握着双手。 “船老大,发生何事了?” 秦憬煜走过去看着围了一圈却手足无措的人,挤了进去瞧了几眼船身的情况。 “殿下,这船如今是走不了水道了,这片海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搁浅了,周围全是岩壁石头,怕是要走陆路了。” 船老大脸上带着愧疚的神情,有些局促的跟秦憬煜解释。 秦憬煜倒是没有为难船老大,叮嘱他们修缮大船,他与林希带着随从乘坐小船先前往海月岛就是。 林希趴在船身边上看了看底下搁浅的海域,感觉到奇怪,若是搁浅了很久,那这些鱼虾不应该存在才对,可是看着还是有些浅浅的水洼。 “林希,走了,别看了。” 秦憬煜瞧着林希趴在船身上张望,呼喊了她两声,对方快步跟上,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 夜间,林希躺在床上,对白日的事情复盘,她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心中隐约有些不安,翻身起床去找秦憬煜。 “秦憬煜你睡了吗?我有事同你说。” 林希刚敲响房门,话音还未落,门就别打开了,放佛秦憬煜早就知道她要来一样。 “我觉得不是海域搁浅了,那一带或许本就是一片移动的海子,是有人故意带着我们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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