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老王爷发癫了一般,捡起地上的佩剑,朝着进来的人挥舞着乱砍,顿时房间内血流成河,人人自危。 “不好了!王爷疯掉了!” 丫鬟一路跑着一路叫喊,慌忙的找到还在听曲儿的贺鲁,将老王爷的状况告诉给他。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贺鲁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在丫鬟转身准备离开之际,一刀将人斩杀。 贺鲁脸上露出一个变态而又享受的表情,他贪婪的舔舐了一口手上被溅射的鲜血。 “走吧,回去看看我的好父亲。” 回到王府的贺鲁,看着已经被下人控制,并且捆绑在床上嘶吼的老王爷,眼里没有一丝的心痛,反而心中有畅快的感觉。 “父亲!你们这是作何!还不快快给我父亲松绑!” 贺鲁怒视着在场的众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最后还是刘管家,拖着伤痛的身子上前回话。 “少主,王爷神志不清,他现在随时会将你伤害,太医来瞧过了,都说不出什么毛病,还请您拿个主意啊!” 刘管家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老王爷如今的模样,怕是废了,这偌大的摄政王府,需要一个新主人。 贺鲁假惺惺的将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擦拭掉,然后一脸悲痛的看了看众人。 “父亲突生恶疾,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将王府上下打理好,不让父亲失望。” 贺鲁最后看了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老王爷,决绝的吩咐下人,将他抬到了偏院去,将门窗封死,打算让他自生自灭。 次日,老王爷发疯的事情,就传到了贺章的耳朵里,早朝的时候,有不少的大臣都在向他上奏此事。 “王上,明日就是祭祀大典了,摄政王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只怕是不祥之兆,不如还是请大祭司来问问吧?” 丞相面色露出担忧,虽说他也不支持这些鬼神言论,但是如今国之根本都要被动摇了,他也不得不信了。 贺章故作思考的模样,刚要接过话茬子,这边另一位大臣又开口说话了。 “王上,老臣以为当务之急,还是要将祭祀大典进行下去,否则动摇了社稷,怕是愧对列祖列宗!”m.biqubao.com 那位大臣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让听的贺章热血沸腾,他当即叫好表示赞成这位大臣的说法。 “可是,如今皇叔这个模样,怕是很难与本王一起祭祀,这人选可要如何确认啊?” 贺章故作为难的皱起眉头,眼神也在各位大臣之间流转。 就当诸位大臣一筹莫展的时候,贺鲁出声说话,“王上,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办法,我父亲一直都愧对先王上,没能好好协助先王上,如今就让我来完成我父亲的愿望吧,子承父业。” 贺鲁的一番话,让朝臣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认为他说的没有问题,却是是该这样做,但是也有人觉得贺鲁顽劣不堪,不能胜任这样的要职。 “好!贺鲁,你有这番心意,我想皇叔若是清醒,定然很欣慰,那你我兄弟二人,就一同将这祭祀大典好好举行,也不算辜负了王室先辈遗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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