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把那群贱人带出去,把没有用过的运上来。”兰姐暗自啧了一声,不让他再说,自己也走下楼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么一看,贺公子经常来啊。”秦憬煜不紧不慢道,“这么了解,莫非你也是靠这个赚钱?” “自然不是,我贺章不屑于靠这种龌龊行当挣钱,我只是偶尔来这听听小曲儿看看美女而已。” “嗯。”秦憬煜淡笑了一下,“再偶尔包个六楼甲房是吧。” “那肯定,我可得好好享受。” “你确定我的朋友会来?” “可能吧,如果说她已经陪过客人了,那就不好说了。”贺章淡淡道,听到这,秦憬煜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攒紧了手中的酒杯。 这边的林希被女守卫强行带了出去,在出了暗道后没多久,一个机关就出现在眼前,上了机关后,机关开始缓缓升起。 林希早就前后张望了一下,确定只有两个守卫,以及几个哭泣的少女后,便直接倒地不起,这一变故拖慢了队伍的速度,守卫连忙过来看,但林希此时紧闭双眼,双手抱着小腿,一副痛苦的模样。 当一个守卫俯身时,林希成绩拔出靴子中的短刀,直接一刀刺中守卫的脖子,瞬间鲜血直流,捂着自己脖子上的刀直挺挺倒下。 林希管不了这么多,直接一个翻身抽出了刀,另外一个守卫试图抱住她,但由于身材娇小,便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并刺中了对方的腰间。 守卫也怒了,便摸向腰间的长刀,其他几名女子见状立即按住了守卫的手,最后只能任由林希刺死。 木门打开,门口的守卫直接拔刀相向,但可惜的是被贺章手下所杀。 林希站在女子们前面,看到这一幕也傻了,莫非内讧了?紧接着秦憬煜出现在她面前。 “林希,怎么这么狼狈?”秦憬煜看着她身上的血问道。 “去去去,累死我了,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我杀人了。”林希有些疑惑。 “先别叙旧了,赶紧跑吧,我虽安插了人手,但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林希见状,赶紧带着女子们跑路,青楼发生杀人事件,一瞬间便乱做一团,而贺章等人也趁机杀出重围。 等逃出一段路后,确认没有追兵,众人才放下心来。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们?”秦憬煜开口问道。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青楼的勾当,一直都看不过去,正好缺个引子,所以才看上了你。”贺章缓了一下说,“毕竟在丘东国,出手能出手这么阔绰的,要么是皇族,要么是异国人,何况你也挺聪明,对我也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青楼那边怎么办。”贺一问道。 “乱着呗,实在不行回头一把火烧了,正好这种东西碍着我的眼很久了,如此正好一了百了。” “不怕被青楼的追杀吗?贺公子。”秦憬煜若有所思道。 “自然不怕,况且找上门来,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青楼罢了,乱了便乱了吧,现在要紧的事,给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得到林希一行人肯定后,贺章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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