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巫师,如此慌张,莫非她逃跑了?”头人看着慌慌张张的大巫师问道。 “头人,这场婚礼,恐怕是不能如愿举办了。” “怎么了?她的面相有问题?”头人皱了皱眉头,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酒樽。 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有了东旭国的支持,自己才能更好的坐稳塔塔尔库头人的位置,谁有意见都没用。 “那女人看似美丽,实际上气不对位,按照神的指示,这女人会影响你的未来,甚至是整个部落的未来!” 大祭司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缓过神来,仿佛先前走出门前那么镇定的不是她一般。 “果真吗?”头人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话的,但是看她这个样子,也难免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点怀疑。 “若是不信,那就自便吧。”大巫师盯着头人,扭头便要出去。 “好!那如大巫师所说,这婚礼便不办了!”头人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般将手中的酒杯突然重重的掷在地上,惊得在场鸦雀无声。 “来人,跟着大巫师去将那妖女押去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她出来!”几个守卫立即在众人的目光中跟着大巫师走出门去。 头人在营帐中假装怒道:“这女人竟是我塔塔尔库的灾星!简直是不幸!都怪我差点将灾星迎娶进门,各位,在下在这给各位敬一碗酒赔罪,都怪我识人不清,坏了塔塔尔库的气运!” 说罢,头人便拿起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将酒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酒樽应声裂开而这一举动倒是收获了不少人的忠诚。 因为在塔塔尔库,身份尊贵者用酒樽,而这酒樽不得落地,哪怕是落地了也要让仆人捡起递给自己,因为酒樽落地寓意着身份被贬。 “自降身份”的头人没有让侍从捡起酒樽,而是怒气冲冲的回到了位置上,连酒也不喝了。 “头人,这一切都是那灾星的错啊,与您没有任何关系啊。”一名老者出来劝道。 “是啊……”不少人都附和道。 “没关系?如何没有关系?大长老,若是这灾星影响了塔塔尔库的气运我难辞其咎,这样吧,您再选一位武德兼优之人担任头人……” “您说的什么话,您可是天选之人,塔塔尔库在您的手上才像现在这样繁荣昌盛啊!” 大长老连忙阻止,甚至当场跪了下来,“望您三思而后行啊!” 在场人见了不少人都放下了酒樽,跪了下来喊道。 “望您三思而后行!” 头人做出犹豫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将大长老扶了起来:“您又是何必呢。” “各位都请起吧,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让我难堪呢!”头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推迟了。” 但是此时,也有个武将哼了一声,随后走了出去,之后不少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有何好看?” 为首的武将走出营帐时冷声道,但头人看清那人之后眼中露出的一丝凶意,但随后还是压了下去。 当宴会散后,巴努赫进了头人的营帐,不多久便出来,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第二天,昨天为首的那个武将身死的消息便在塔塔尔库中传播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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