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头人正坐在帐篷中双目微闭,指节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头人,那殿下跟县主那边怎么交代?”侍从想说些什么但头人停下了敲击目光望向门口,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见此,侍从轻叹了口气,反观头人,他站了起来在来回踱步并笑着问侍从:“你说,殿下跟县主千里迢迢的跑来,我是不是该送他们一份礼物?” “可是,可是他们的身份……”侍从仍只是担心他们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皇族的身份?”头人将磨的发亮的匕首横在眼前,他盯着刀身反射出的自己的眼睛。 “活人的身份或许有用但是死人的身份,只是用来拜的,去,把巴努赫放出来,把他带到我这来。” “巴努赫?头人您想好了吗?他当年可是对我们族人有极大的怨气,甚至一夜杀了我们几十位精英侍卫武功极高这当今世上……” “当今世上?怎么,你怕我没有手段控制住他?呵呵,人总有软肋的,就按我交代的去做,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而另一边的林希等人由于时间关系在莫三娘的带领下在塔塔尔库部落附近的一片草原驻扎了下来准备休息。 “三娘,我们为什么有帐篷不住要住这啊?”林希拍着蚊子抱怨着。 “县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莫三娘用木棍戳着众人面前的篝火提醒道。 “我知道啊,不然我为什么烧了你给我的信。”林希挠了挠胳膊。 “我的意思是咱们有高人保护……” 林希左右张望了下,确定人不在之后才舒了口气。 “高人保护?莫非是在说我?”秦憬煜从林希身后走来,开口时林希身子一僵,吐了吐舌头,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住这也挺好,挺好的。” 林希眼神看向其他方向,急忙慌的说。 “行了早些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黑市找阿布巴匝。” 秦憬煜放下了怀中的木柴,对着林希两人说道。 他转头看向正在拨弄火堆莫三娘:“三娘,头人估计会有小动作,今天晚上我们轮流守夜吧。” 三娘点了点头,望着远处的塔塔尔库部落,眼中有一股不明的意味。 一夜无事,当三娘一行人早晨动身前往塔塔尔库时,头人那边却没有闲着。 头人的营帐中一大早就围满了守卫,随后先前的侍从带着一个蓬头垢面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去。 男人手上戴着枷锁,周围的守卫警惕的看着他,似乎男人有一点动作他们就要兵刃相向,但男人却云淡风轻,甚至哼起了当地的小调,眼中满是不屑。 “头人,人带到了。”侍从恭敬的说。 “好了,你们出去吧。”头人悠闲的坐在营帐中间的椅子上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头人……”侍从略有担心的开口。 “我相信他不会动手的,是吧,巴努赫。”头人悠悠的开口,侍从见状也识趣的退出了帐篷。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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