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看到了莫三娘等人的身影,都激动的叫喊着,纷纷朝着这边行礼,还有小孩子小心翼翼的捧着食物过来。 “公主,这是格桑尔给你留的马奶糕,你快尝尝,可香可甜了!” 格桑尔眼里是孩童纯粹的眼神光,莫三娘此刻已经没有了在外的戾气,她温和的拿起一块碎渣放入嘴里,细细品尝。 “真是太好吃了!谢谢你格桑尔!” 莫三娘对着格桑尔比划着手势,格桑尔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才小跑着回到了家人的身边。 “格桑尔是个幸运也个不幸的孩子,她的家人都在,但她却永远听不见了,是现在那个叛徒造成的一切,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莫三娘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不想自己的族人跟她一样被仇恨困扰,她想族人能平安快乐。 林希被莫三娘带到了几个破旧的毛毡帐篷里,她一走进去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还有腐肉的味道,差点没有让她恶心吐出来。 “这里的环境有些恶劣,你凑合一下吧,需要什么药材或者其他的东西,我尽量帮你去弄。” 莫三娘说着话的时候,其实心底也没有多少把握,只能先稳住林希,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林希当然知道莫三娘的处境,她已经悄悄地用飞鸽传书给随风花羽了,他们会尽快将所需物品带来。 “你得给我两个人使唤,要做事精细的那种,最好能人一两种常见的药材。” 林希对着莫三娘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莫三娘立马就让跟着的壮汉去找人,自己则是跟林希一起帮忙给伤员检查。 忙活了好大半天,总算是将所有人都简易的包扎了一遍,有些实在挽救不过来了,也只能节哀顺变了。 “谢谢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交个朋友吧,日后若是我夺回了塔塔尔库部落,你就是我们的可汗。” 莫三娘知道林希跟秦憬煜的身份不一般,此番操作,不仅是想跟林希结盟,更像是借用他们的势力,东山再起。 而林希何等聪明,她看穿了莫三娘的心思,也没有说破,她很清楚,接手了暗网,林家也被人盯着,她需要自己的势力,而这正好可用。 “我叫林希,是东旭国的青屏县主,你若是想谢我,让我当个二把手就行了,你这个朋友我倒是乐意结交!” 林希笑盈盈的跟莫三娘打趣说笑,两个实在人聊天,就是会省去很多虚与委蛇的功夫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真有意思,忙活这么久了,都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食,不过比不上塔塔尔库那边,凑合一下吧。” 莫三娘说话间脸上的神情有些愧疚,她为林希引路,身后秦憬煜却将她拉扯着,小声问话。 “我们来的目的,不是问清楚她盗走宝物,为何你要参与他们部族之间的争斗?” 秦憬煜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插手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何况他二人身份特殊,是代表东旭国出使,可马虎不得。 “我自然是知道,所以我没有说你的身份,况且我跟莫三娘这属于纯友谊交好,其次再是结盟,你放心,我有分寸。” 林希对着秦憬煜眨了眨眼睛,她有意无意俏皮撒娇的模样,还真是让秦憬煜没有招架之力。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那人上吊了,不过幸好发现及时,救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1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