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为了能拍上这个马屁,直接主动请缨。 “殿下,这件事情就让下官去办吧,您就和林小姐一起在此处等待,这深山老林中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为好。” 林希挑了挑眉看着县丞一脸谄媚的样子,虽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但是此刻他们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也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可是县丞不知道,这个举动可是将他给害惨了。 林希跟秦憬煜则是跟着刘稳婆一起,在附近搜索了起来,虽说几人都有些漫无目的,但是有刘稳婆在,不过也是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真不知道了,其他的地方,或许是他早就背着我,我跟他的缘分,就仅仅就在于是做过夫妻,他对我没有半分的留恋。” 说着这话的刘稳婆,脸上满是忧伤,她其实很想念从前的日子,她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她的丈夫就变成了如今这般的模样。 “林希,你来看,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同?” 秦憬煜忽然发现,这一片的树木上,树干都刻有一道特殊的划痕,好像是在传递何种信息。 林希听后赶紧走过来查看,但是她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倒是一旁的刘稳婆,眼神里透着不可置信。 “他莫不是真的跟月神娘娘达成了协议,怎么会知道我会来找他?” 刘稳婆碎碎念着,她此刻的脸色很不好,有些神情恍惚的模样,摸索着树干上的划痕,反复的说这一句话。 “你说清楚一些,这些是不是住持留给你的记号,那你们到底约定在什么地方碰面,你先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芬儿不会再回来了!” 林希看着疯疯癫癫,开始陷入自己世界的刘稳婆,赶忙上前将人摇晃着,然后说着她女儿的名字,试图让她稳定心神。 果然一个母亲,最为牵挂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她听见芬儿的名字,瞬间眼神就开始变得清透了起来,她盯着林希看了良久。 “在山顶,还要一个地方,那里才是我们最后商议的集合地方,一切的罪恶与源头,都会在那里完美的结束。” 刘稳婆伸出手,指着山顶的方向,她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 “芬儿,娘亲还能不能再相信你爹爹一次。” 刘稳婆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这句话并没有被林希跟秦憬煜听见,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山顶给吸引了。 方才县丞他们离开所去的方向就是山顶,如果住持此刻真的在山顶藏身,那县丞他们此刻不就很危险! “不好,我们的赶紧前往山顶,不然县丞他们恐怕会被住持暗算!” 林希想到县丞那个草包的模样,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不能眼看着对方去送死。 几人匆匆忙忙的朝着山顶的方向赶去,一路上林希也在心中默默地为县丞祈祷,希望这傻人有傻福吧。 还在路上的县丞一行人,不知道危险正在步步靠近。 “这山路真的难走,可累人了,歇歇吧。” 县丞对着师爷招呼了一句,要不是为了想让自己乌纱帽保住,他才不会这样殷勤。 “大人,您辛苦了,等我们抓到了那人,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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