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对方并不是中毒,只是身体疾病,为她按压了几个穴位,然后又推拿了几次,对方才慢慢的舒缓了过来。 刘稳婆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感觉消散了,她手按压在胸口上,微微的半睁着眼睛,看清楚了来人。 “你们是来找我接生的嘛?” 林希将人给搀扶着扶到了床上,然后又贴心的为她拧了一帕子擦拭脸庞。 “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你们看着不像是本地人,说吧,找我有何事。” 刘稳婆缓过神来,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人,眼神里忽然警惕了起来。 “有件事情倒是真想问问刘稳婆,你帮秀荷还有胡家儿媳妇儿接生,都是死婴还偏巧都是女婴,当真是死婴嘛?” 林希将死婴还有女婴几个字,咬得及其重,对于第一个接触到孩子的人,问她准没错。 “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事情,该来的总会来,我老婆子还能活多久,都是作孽啊!” 刘稳婆忽然感叹了几句,她犹豫了半晌,才缓缓的开口跟两人说起来那些陈年旧事。 “是两个女婴,但不是死婴,是他们的家人让我这样说,我自己当年也是吃过苦的人,我知道这种感受,可我不得不听从,这一切都是我们镇子的诅咒啊!” 刘稳婆说着眼神忽然落寞了起来,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别过头去,不再多说。 林希跟秦憬煜都不是信鬼神之论的人,他俩对视了一眼。 “刘稳婆,那你能说说这个诅咒是什么嘛?我幼时跟着茅山道士学过两招,或许可以帮你们查看查看。” 林希撒谎都不带脸红,她故意说出来其实也是想观察刘稳婆的反应,果然对方的反应跟店小二不一样。 店小二是希望林希能解决这个事情,但刘稳婆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甚至想逃避这个话题。 “这件事我也不能多说,是会遭天谴,而且上头有人提点过我,我不能说,你们还是走吧,要是想知道其他事情,你们去高屠夫家问问!” 刘稳婆瞬间就止住了话题,匆匆说了两句,就将两人给轰赶了出去。 被赶出后,林希越想越奇怪,这刘稳婆说自己是受害者,看她神情不像是说谎,但她说起诅咒的事情,却有意隐瞒。 “你觉不觉得这个诅咒是个幌子?” 林希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是对方从知晓他们是来打听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开始半真半假的说话。 “既然这刘稳婆嘴硬,那我们就去好屠夫家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其他收获,感觉这里人都奇奇怪怪,他们对月神娘娘庙推崇,却对女婴感到恐惧。” 秦憬煜抓住了重要信息,他的说话给林希提了个醒,这倒是让她打开了另外一条思路。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去高屠夫家,或许我们应该返回月神娘娘庙。” 林希想起所有人都提到了这个月神娘娘庙,或许他们真的忽略了这个重要的场景,也许刘稳婆说的诅咒,就跟月神娘娘庙有关。 两人这次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悄悄的从偏门潜入了进去。 “你瞧,那两人身影看着像是搞屠夫和胡家儿媳妇儿的相公,他们怎么鬼鬼祟祟的往后厢房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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