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与她在灵隐寺昏迷过去的时候,嗅到的那个味道相似。 是小沙弥给她送的檀香的味道!难道是檀香有问题?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林希给否定了,她又仔细的在脑中回想昏迷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檀香的问题,她不可能一开始闻不出来。 最后林希脑内画面停在了那个平安符身上,还不等林希思考,就被外间的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县主你就不要过多的挣扎了,请县主过来,不过是想让县主帮在下一个小忙。”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林希回答对方,只是默默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男人见林希没有反应,也没有生气,只是自顾自的说话,“县主,听说你能医治各种的疑难杂症,我这里有位病人需要县主帮忙看看,若是县主能将她治好,我定然不会为难县主。” 林希蹙眉,她震惊对方知晓她的身份,还清楚她医术了得,看来是常见之人,不然就是对她调查清楚了,但是她却想不到这人的身份,让她有些无力。 “你将我绑的严严实实,眼睛也看不到,就是这样让我给你治病?” 林希此刻没有好气的说了一句,既然不能对眼前的情况,做出一个明确的对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县主先别急,等到了时候,在下自然会为县主解开束缚。” 男人说完后就打算离开,他知道林希聪慧,当然不会轻易的为她解开绳索,也不再听林希其他的说辞。 “等等,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一句话,你是为了治病,那为什么又要将那些少女给绑架了?” 林希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她这一趟可不能白来,怎么也的让她知道一二,做个明白人吧,稀里糊涂的感觉,她可不喜欢。 “因为她们嘲笑讥讽过她,不配好好苟活,我也要让她们担惊受怕,感受一下她受过的痛苦,这病让她痛不欲生,受尽家人和世人的冷眼相待,只有我是一心为了她好。” 男人说着话就有些偏激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多言了几句,立马就噤声不在言语其他,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咯吱——” 门又被人推开了,林希浑身紧绷,她刚才与男人谈话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将绳索给解开了,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为了试探对方。 但她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又会折返了回来,让她有些措不及手,本想探查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 “县主,我是来为你送些吃食,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 小沙弥温和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让林希稍微放松了一丝警惕,但灵隐寺内她已经上过小沙弥的当,所以对他没了好感。 小沙弥靠近林希,为她取下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林希这才看清楚房间内陈设,有些破旧不堪,似乎已经好久不住人了,或许是谁家荒废的庄子? “县主,我喂你吃些东西吧,我大哥人很好,心肠也不坏,就是有些执迷不悟,可惜我不能劝解他。” 小沙弥一边将白粥给端起来,轻轻的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了林希的嘴边。 林希并没有喝下白粥,而是防备的盯着小沙弥,似乎不太相信这碗粥里没有下料。biqubao.com 小沙弥将白粥给喝了一口,“县主放心,粥内无毒,县主若是不吃些东西,只怕是晚些时候,连白粥都没有了,这碗粥还是我在寺庙内偷偷拿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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