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忽然一拍脑袋,想起来林希跟花羽在后院,只怕是刚才那人是为了将他们二人给引开,好方便下手。 王蒙啊了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恒拽着,朝着后院的方向急匆匆地赶去。 后院内,林希敲打着木鱼,诵读着经书,为家人祈福,门突然被推开了,她欣喜的转头,以为是花羽回来了。 “女施主,是主持让我来为女施主焚香。” 一个小沙弥端着香案站在了门口,低着头行礼,没得到林希的回应,不敢抬头。 “你进来吧。” 林希淡淡的说了句话,看着他将香案放下,然后开始点燃佛香,不一会儿一股檀香的气息就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女施主,这是主持让我给你的平安符,里面放着已经为女施主开过光的生辰八字。” 小沙弥从从怀中摸索出一个三角平安符,递给了林希,等林希让他离开后,才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林希看着手中的平安符,又看了看点燃的檀香,她能闻出来这只是普通的檀香,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倒是这平安符,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用浓烈的檀香味道压制着。m.biqubao.com 她将手中的平安符凑近鼻尖,轻轻的嗅了嗅,又将它拆开,想看个究竟,平安符散开的瞬间,飞扬的粉末窜入了林希的鼻子里。 一股昏昏沉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她有些站不稳脚跟,林希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一旁的香案前,想要用茶水洒在脸上,让自己清醒。 可还没有等到林希摇摇晃晃的走到香案前,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她感觉意识不清晰,四肢绵软无力。 “嘎吱——” 房间门被人推开,林希昏昏欲睡之前,看清楚那人的脸,是小沙弥,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就昏迷了过去。 “可是废了好一番功夫,你可太谨慎了,不过也是你自己防备过了头,没有喝下茶水,才会中药,这茶水里可是有解药。” 男人看着昏睡在地上的林希,哈哈的放肆大笑了起来,又推了一把身旁呆愣着的小沙弥。 “还不快将东西都给收拾了,等着被人发现了,抓我俩去见官不成!” 男人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小沙弥,兴奋的搓了搓手,将林希给抗在了肩上,从后院角门离开了。 等到张恒跟王蒙赶到后院的时候,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 “糟了!县主肯定是被那贼人给掳走了,怎么花羽也不见人!” 张恒心下焦急,一拳头重重的捶打在门框上,脸上都是恼悔的神情,一旁的王蒙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气愤的将房间给翻了个遍,却没有任何发现。 “你们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们也是追着一个人影跑到了这里?” 花羽去给林希寻水的空隙,发现一个可疑的身影,就一路尾随,结果被那人给绕路,跟到后院门口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急忙走进去,就发现两人站在房间门口。 “县主不见了,看来对方对寺庙极其熟悉,才会将我们几人耍得团团转。” 张恒叹息了一口气,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备住,让贼人再一次得手了,辜负了县主对他们的信任了。 “现在该如何是好,房间内什么都没有留下,我们要不要先将县主失踪的时候告诉给殿下?” 王蒙试探性的将这句话问了出来,他是担心拖的越久,对林希就越不利,还有害怕秦憬煜到时候怪罪下来。 “事到如今,也不能顾及县主的嘱托了,你们在这里守着,我进宫通知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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