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还是先将火折子点燃看看吧。” 林希跟花羽越往下走,就发现空气越来越稀薄,而且也更加看不清晰周围,凭借火折子微弱的光亮,勉强能继续往前走。biqubao.com 不知道两人走了多久,才感觉走到了底,林希举起火折子环顾了一下四周。 “都是石壁,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们判断错误了?” 林希轻声的嘀咕了两句,她不敢信眼前看到的就是全部,她又摸索着石壁寻到了壁灯,将璧上的蜡烛全部点燃,光亮充满了整个密室,其中的景象才渐渐呈现了出来。 “这些是?私盐!” 林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惊恐的发出一声叫喊,随后又立马捂住了嘴巴,招呼着花羽过来。 “看这个成色,是盐没有错了,味道精纯,但是怎么会有这么多,妞妞这边还有好几个大箱子,我去打开看看。” 花羽跟林希都吃了一惊,这里的私盐数量,可以让盛京的百姓,用上一年,数量庞大,可见幕后人胆子不小。 “花羽姐姐你小心些,还是找个工具打开吧,我担心有诈。” 林希谨慎的提醒着花羽,对方既然将这些东西放置在这里,肯定会设有不少机关,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花羽点了点头,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然后戳了戳箱子,发现并没有喷射毒烟,也没有箭矢飞出,这才敢靠近,打开了箱子。 “妞妞,里面满是珠宝跟黄金,这些总数还不能估计,怕是跟国库比起来,都绰绰有余了。” 花羽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她感觉都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了,手紧紧的扣着箱子的边缘,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怪不得假韩伊人跟假二当家,非要让汪年留在山寨内,第一是为了不让这些财宝被人发现,我猜想应该是上一任县丞留下,第二就是方便走私盐,山匪的货物,销路不明,也不会被探查到。” 林希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在一起,又仔细的思考了一遍,才将其中不明了的地方想明白。 “怪不得不接受招安,又一面抹黑县丞,号令百姓所为挡箭牌,要不是被我阴差阳错给挑开了遮丑的面纱,只怕是这肮脏的交易,会一直进行下去,还是躲不过官官相护啊!” 林希说话间感到痛心疾首,总有人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些贪污的官吏,根本没有考虑到百姓的贫苦,只一味地享受满足自我。 “妞妞,那为什么他们又要针对林家?” 花羽其实是想问为什么要针对林希,但又怕伤了林希的心,这才换了一种问法。 林希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或许是因为我身上有一块独一无二的令牌,能够让他们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官场上,都能得到好处吧。” 说到这里,林希对于令牌是何组织,更加的好奇了,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花羽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坐在林希的边上,握住她的手,传递温暖安慰着林希。 林希靠在她的肩上,微微笑了笑,不管前方有多难,她还有家人朋友一直支持着她,这就够了! “花羽姐姐,我想清楚了,将这里的事情告诉秦憬煜,对方在暗也好,在明也罢,都是会碰上一碰,总不能放任这些私盐不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030.html